“啊啊啊…师叔…您的逼穴…操着太舒服了…我想天天操您…不让师兄知道…可以么…如果不同意您就告诉我…您说出来…我一定听的…快说呀……”
拓野趁着接吻换气的功夫,向洛翡染逼问道。
然而,还没等洛翡染出言拒绝,他就再次伏低身子,又重重地吻上了洛翡染的唇口,只把洛翡染吻得连连哼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哼…吧唧吧唧……”
“不哈…吧唧吧唧……”
“昂啊哈…呃啊…嗯哼………”
到最后,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哼咛声,与激烈交缠的舌肉吮吸的声音。
“啊哈…师叔…太好了…您不拒绝就是同意了噢…好的…我会天天操干师叔的…把师叔当成我的女人来操……”
门外的阿平听到拓野这样说,气得直跺脚,暗骂这死小子不要脸,有够无赖的,仗着洛翡染善良,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啊?
你好歹松开嘴,让她能够明确拒绝你啊,你这死小子怎会这般无耻?
不敢再看了,也不敢再偷听了,再这样下去,阿平的小心脏要受不了了。
他知道洛翡染是善良的,被拓野这小子骗操,实属不是洛翡染的错,是自己没有给洛翡染打提前亮,没有提醒洛翡染要提防这死小子,都是自己的错!
“哎…死小子,你等着……”
阿平恶狠狠地骂道。随即转身走开了,许是准备去报复他师父柯玉兰了。
冤有头债有主。柯玉兰不该收这死小子为徒,即便她现在变成玉瓶重新回到衡玉竹的腹中温养,那也可以搞她。
居室内,拓野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阿平来过,也不知道阿平带着怨恨离开。
这会儿,他还是压在洛翡染的身上狠狠地操干“啪叽啪叽啪叽……”并接着之前的话说道:“啊哈…师叔…我太喜欢您了…操着真舒服…以后我师父柯玉兰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您就充当我的新娘吧…我要天天操您…啊哈哈……”
“呃哈…嗯…不要…嗯哼啊……”
洛翡染情难自禁,一时被操得无所适从,没想到拓野这个小屁孩看着浑身没力气,操起自己来竟是这般地霸道。
不但深入自己的宫腹中抽插,还要扬言霸占自己,以后天天操干自己,自己岂能答应他?
呻拒道:“嗯啊哈…小野…快…你快…拔出去…你…不能射里面…嗯哼…你的精液我另有用处……”
“师叔…你要我的精液做甚啊?”
“我不射你逼里…射哪里呀?”
“师叔…您觉得我不配射到你逼里么?”拓野一边继续操干,一边问道。
“啊哈…不…不是…你…你别问…嗯嗯哼…总之…不要射在我里面就是…射…啊哈呃…射…我嘴里…好么……”
洛翡染说着就张大了嘴,并伸出舌头向拓野敞露自己的喉咙口,示意拓野射进自己嘴里,也是一样舒服的体验。
“啊噢…我…我不信…射师叔您的嘴里…远没有射您逼里舒服……”拓野虽是这样说,可看着洛翡染向自己张开着的唇喉,不禁也有些动摇了,遂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洛翡染的嘴里,手指头直接探到她的嗓子眼,搅动着说道:“师叔…我不信…不信射您嘴里会舒服…您的口腔能动一动么…舌头伸到嘴唇外面来…先让我的手指头感受一下…您把我的手指头当成鸡巴…您裹含一下试试…要是裹得合格…我就射在您嘴里……”
“啊哈好…我…裹…嗯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洛翡染忍着强烈的干呕感,开始自主地蠕动起喉咙来,裹含住拓野的手指头,同时艰难地从唇角下方伸出长长的肉舌,把拓野的拳背当成是他的卵蛋,用伸出来的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