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骂起人来不知疲倦,吐沫星子乱飞,骂着骂着,也把自己给骂爽了。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骂人骂得这么舒畅过,以前要是骂别人,会被别人当场给揍得体无完肤,所以哪怕是别人欺负他,他也只敢躲在背地里偷偷骂别人。
但是偷偷骂别人,骂得窝囊,越骂越生气,骂久了还容易把自己骂生病。
而现在不同,现在阿平站在门窗外面,光明正大地辱骂里面的两位仙娘师徒,这两位仙娘师徒还不敢出来打自己,这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啊……
这两位仙娘法力高深、容姿绝色,前者让世人敬畏,后者让世人对其献殷勤,而自己却可以毫无顾忌地骂她们~
谁叫这两位仙娘品行高尚,不会和自己一般见识呢?这可真是太好了呢~
“哎…你们这两个骚逼师徒…老子可太喜欢你们了哦…老子那么可劲儿地辱骂你们…你们也不出来说句话…哎…让老子自己在这里骂了个寂寞啊……”
“洛翡染…我操你妈逼的…老子在这里骂你…你好歹回你爹个话啊……”
“衡玉竹…我操你妈逼的…你好歹是这里的主人…是清玉观的现任观主…老子这般骂你…你都不出来教训一下老子么…你妈了个逼的威严何在呢……”
居室内,洛翡染一边听着阿平在门外辱骂,一边看着师父衡玉竹在那里自慰,渐渐的她逼穴也湿了,不知是被阿平骂湿的,还是看师父自慰才湿的……
一时间,无处安放的手搭在膝前,同时抿起嘴唇,捏着自己的衣角,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时,衡玉竹说话了~
只见衡玉竹一边继续抠挖自己的逼穴,一边半眯着眸子看向洛翡染,哼咛道:“嗯哼…徒儿…你若也来了感觉…可行自便…不必…强忍着…呃哈……”
“师…师父,我……”被师父挑明隐秘,洛翡染当即不好意思起来,很奇怪自己怎么在这种环境中竟还能有身体反应,难道自己真的喜欢被阿平辱骂?
洛翡染随即摇了摇头,连忙驱散这种想法,可是手臂却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也撩起裙子开始自慰起来。
“嗯哼…师父…好…奇怪啊……”洛翡染扒开自己的内裤,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逼穴口,也同师父那样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着“滋叽滋叽滋叽滋叽滋……”
原来阴道里早就流水了,洛翡染手指扣进去以后,才知道自己早已湿了。
“呃哈…别…别声张出去…啊哼…小点声…别被他听到…昂哈……”衡玉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示意洛翡染不要叫得太大声,以免被外面的阿平听到。
外面的阿平正骂得起劲儿呢,当然是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也不知道里面的师徒两人正背着自己偷偷自慰,更不知道里面的师徒两人,正把自己的辱骂声当成是美妙的音乐来享受,要是他知道的话,非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不可。
不过说实在的,刚才阿平就骂得很爽,也把自己给骂兴奋了,骂着骂着自己鸡巴也硬了。
他挠了挠头,脱下裤子把鸡巴掏出来,继续对着房间里的师徒两人辱骂,边骂还边撸动自己的鸡巴。
“衡玉竹…你妈了个逼的…我操死你这个骚逼…我要把你的骚逼操透…操烂…操坏掉…把你的身体操贯穿……”
“洛翡染…你妈了个逼的…我操你妈…你个贱逼…你敢踢你爹我的屁股…我非把你按在地上狠狠操你的逼…操你的屁眼…把你的屁眼操松垮…把你的逼操坏…看你还敢在爹面前威风不……”
阿平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继续辱骂道:“洛翡染…衡玉竹…我操死你们师徒…非把你们两个摞在一起…操你们的骚逼…我打你们师徒俩的屁股…打你们的骚奶子…你们能拿老子怎么样?”
“妈了个逼的…有本事…你们两个骚逼出来打老子啊…给你们两个骚逼胆子…你们都不敢…老子让你们向东…你们就得向东…老子让你们向西…你们就得向西…你们师徒两个…就是老子的母狗…老子操你们…就像操自己的母狗一样…知道么…操你们两个妈逼的……”
居室内,洛翡染听着阿平的辱骂声,不禁加快了自己抠逼的速度,“滋叽滋叽…”的水声在裙下此起彼伏地响起,只是和师父衡玉竹一样,都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会被外面的阿平听到。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师徒两人恐怕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