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感觉这样两个人一起教,能教得快一点,也放心和稳妥一些,不容易出错。我还是想早点把他教会的,不然每次都是咱俩开的话,不仅太累了,而且白放着他这个跟班不用,也有点浪费,是不是?”月寒跟我说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家里差不多,还是那样温柔得像是在撒娇的感觉,但是她的声线好像是一种在很勉强地保持平稳的样子,好像他们是在很颠簸的路上一样,按理说只是教按钮的话,车内应该是很平静的,而且更奇怪的是,月寒在跟黄富说按钮功能的时候,声音就开始变得忽近忽远起来,“你按这个地方,就可以……啧!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按了!而且,按得太重了,轻点啊,不是你自己的车,你就不心疼是不是!”
“宝贝,这个黄富,他真是太粗鲁了,都不知道轻重的,我都有点舍不得让他开了~”月寒埋怨地和我说着。
“啊,车嘛,没那么容易开坏吧,再说只是按钮而已,你就提醒他轻点好了。”
我总感觉月寒的话里有话,但又没理解她到底想说什么,“不过,车里很热吗?你们没开空调吗?”
“啊~好吧,听你的,宝贝,那我继续教他~啊,车里的油不多~我怕把油耗光了,就,没开空调呢~车库里好闷啊,我都有点出汗了,热死我了~早知道当时买个带天窗的车了,应该能凉快点吧?”月寒说话的同时,还伴随着车里发出的一些“吱嘎吱嘎”的声音,不知道他们是在调整座椅还是什么。
“这样啊,那要不你们开出去一点,去外面教,这样就不会太热了吧?或者先去加油?”
“啊~我才不要呢,万一公司里的其他人,看到我和黄富这个又丑又臭的家伙在一块,怎么办啊~我感觉现在,车和我,都要被他熏臭了~而且他啊,胳膊和手指都好短啊,有些按钮,他都不能同时按,笑死我了~”月寒顿了顿,转而对着黄富继续说,“就先按这个,同时按这个,就这两个都按不明白?啧,当时怎么就选中了你这个家伙!”
月寒可能是因为太热了,越来越没有耐心,教黄富的时候越调越来越高,都快叫起来了。
“宝贝,耐心点嘛,毕竟他应该没开过这款车吧。”我不禁出言安慰说。
“嗯~好的宝贝,他要是和你一样聪明就好了,肯定学得特别快,唉我好想你啊宝贝~”月寒现在的语气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时才会用的那种,我之前觉得没什么,但是以现在黄富也在附近的情况,还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我还能听见电话里黄富也在不断传来呼吸声,他可能是因为一直在被月寒教训,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上头,黄富呼吸的节奏跟月寒一起,在越来越快着。
伴随着两人清晰的呼吸声逐渐提高时,又发出了“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重物瘫倒了一样。
“诶呀,你真是又笨又差劲,气死我了!我才教了几个按钮,你就学不下去了?躺在那一动不动地干嘛?刷什么性子?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本来我指挥着你这个下级,就已经是格外照顾你了,没想到你还这样摆烂,你想干嘛?工作才没几天,你就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还想造反篡位了是不是?”
月寒在车里不停地数落着黄富,说得我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就在我想再安慰月寒几句时,电话那端又传来了夸奖他的话:“唔!这,这才对嘛~把我教给你的都用上,好~好好干~奖励少不了你的~只要你踏实肯干,尽心尽力地付出,我~我肯定都能感受到你的努力的~”
可能是车里的温度太高了,月寒又出现了像是发烧时才会有的那种低语,并且语气逐渐像是喝醉酒一样迷离。
“唔,对!就,就这样!学~学得还不错~那,那就这样吧~你,你就这么干好了~”
还不等我询问更多,月寒那边突然挂断了。
我看着由黑色通话突然变回了白色聊天界面,不由得有些迷茫:这……这对吗?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对应车载监控的软件……
16车载监控以车载监控里有些昏暗的画面来看,月寒的车应该真的是在地下车库,不然在平时光线好的时候,她选配的车载记录仪的画面本来应该是非常明亮和清晰的。
软件有两个视角,一个看车外,一个看车内。
我点进了车内视角,画面的细节感很丰富,就好像我正在车外近距离地看着他们一样。
但一眼看去,车里只有仍在穿着开会时那件黑色制服的月寒,可能是都没顾上换衣服,就来教黄富学车了。
可是黄富在哪里呢,学完就跑了?还是忍受不了月寒的冷嘲热讽,学不下去了,找借口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期盼黄富自己跑掉,好像因为这样就不用我出面或出手了。
好像如果黄富跑了,我和月寒之间就能恢复如初了。
没能看到我想看的画面,让我感到有些失望和可惜。
但要问我想看什么,是想看月寒训斥黄富的样子吗?还是……
虽然没看到什么精彩画面,但月寒的姿态吸引了我,让我没有关闭软件。
月寒的姿势非常奇怪:她坐在了主驾驶位,眼神迷离,脸上有着异样的红润,白皙的双手绷着青筋,正抓着方向盘,她的腰部连带胯部一直不停地在小幅度范围内扭动着,像是一个屁股很痒的人,在椅子上毫无规律地蹭来蹭去,非常不雅观。
月寒的车是一辆空间很大的SUV,平时就算是身材高挑的她,头部也能空出很多空间,但月寒此时头顶都快蹭上车顶了,她微眯着眼,眼神没有焦点地看着车外,在昏暗环境里显得有些鲜红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形象有问题的样子。
月寒此时满头大汗,她乌黑的长发都有些湿漉漉的了,她像是刚跑完了一场400米的赛跑的运动员,发出着剧烈的喘息声,比刚才在童话里还要异样和急促,好像正在拼命地让外界的空气进入她的胸腔里,她的胸部也在与呼吸同步地不停剧烈起伏着,变化的形状是疯狂的,毫无规则的,异于常态的,让我感到非常奇怪,即便是她的巨乳在黄种人中属于非常丰满的级别,也不应该会有如此怪异的形状。
直到她胸口的纽扣直挺挺地崩在了前挡风玻璃上,胸口冷淡的黑色西服终于遮不住她的胸口时,才露出了始作俑者。
月寒的黑色西服里穿的本该是一件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的白色衬衫,但现在贴合的曲面下却出现了一对异常的突起,像两条附在她胸部上的牢笼,正在不停变换着形状,隔着衣服看上去,像一对正在月寒胸口跳动,挣扎,想要涌出胸腔的魔心。
我的心里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为了验证我的猜想,让我确认身份一般,一张蜡黄色,长着痘,笑得非常猥琐又猖狂的脸,缓缓地从月寒的右臂边上浮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