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着灵力的注入,锦盒开启,一枚泛着淡淡粉光的玉简浮现到了半空。
光影交错,一副清晰却略显昏暗的画面,展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那似乎是在一处废弃的偏殿里,四周断壁残垣,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奢华。
三个女人,跪在地上。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她们。真的是她们。
但她们现在的样子,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依然让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柳烟儿跪在最前面。
她身上那件曾经华丽无比的凤尾红裙,此刻早已变得破破烂烂,裙摆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原本挺翘的胸部虽然依旧丰满,但因为长期的哺乳和焦虑,显得有些下垂。
她那张曾经圆润的小脸此时瘦削得只有巴掌大,眼窝深陷,却更显得那一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婴儿,孩子似乎在哭,但声音很小,显然是饿得没力气了。
“默……默郎……”
柳烟儿开口了。
那一声熟悉的呼唤,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瞬间击穿了陈默的所有防线。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也知道是你做的……”
“我们不怪你……真的,是我们对不起你……”
她居然在道歉?
她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向我这个“仇人”低头道歉?
陈默握着玉简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但是……求求你……放过合欢宗吧……放过天霸……也放过这三个无辜的孩子吧……”
柳烟儿一边哭,一边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咚!”
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在敲打陈默的骨髓。
“孩子已经三天没喝过一口像样的奶水了……天霸他的伤还没好,为了给我们找吃的,他又吐血了……”
“默郎……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我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
她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鲜血,混着泪水流了一脸,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只要你肯收手……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你想杀了我出气也可以……甚至……如果你想要这具身子……”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系带。
“嗤啦。”
衣衫滑落。
那一具曾经只属于陈默、如今却被萧天霸无数次开发过的身体,就这样在一片昏暗中展露出来。
只是,那上面不再是光洁如玉,而是布满了因为这段时间的苦难而留下的淤青和伤痕。
“只要给孩子一口吃的……我愿意……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当你的一条狗……”
“烟儿姐!不要!”
旁边的陈玲突然扑了上来,抱住了柳烟儿赤裸的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小丫头瘦得皮包骨头,但那一双大眼睛里却满是决绝。
“要杀就杀我!是我不好!是我贪吃!是我拖累了大家!”
她看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对陈默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为了保护姐姐和孩子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