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名字,被永远钉在“无辜受害者”的名单上。
而美咲,从那天起,失去了最温柔的灯塔。
母亲去世后,父亲性格大变。
曾经在母亲影响下稍显柔和的男人,一夜之间变得冷硬粗暴。
他对女奴们再度变得严厉:命令时声音如冰,惩罚时毫不留情,鞭痕、拘束、羞辱重新成为家常便饭。
女奴们低头时眼神畏惧,跪姿更标准,侍奉更小心,家中空气如结冰。
父亲的目光再也不带一丝怜悯,只剩占有与掌控。
但唯一不变的,是对她的爱。
母亲下葬那天,父亲抱着她,掌心颤抖,却强撑着温柔声音:“美咲,爸爸只有你了。”
从那天起,他对她百般宠爱:最好的私教、最奢华的衣饰、最顶级的保护,将她视为掌上明珠,视作母亲留下的最后温柔。
父亲确实做到了承诺。
如同许多东都大家族一样,他轻易压下了所有对她的选配申请,动用关系网与政治资源,将她的候补女奴身份一次次“挂起”,让管理局的系统始终无法推进。
同时,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父亲开始为她物色丈夫。
按照法律规定,女性一旦结婚,就不必参加测试,已有候补女奴身份会被冻结;结婚满十年,候补身份永久注销,彻底转为自由女性。
父亲私下对她说:“美咲,爸爸会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丈夫。你们结婚后,你就能像妈妈一样,永远自由。”
他开始安排相亲,筛选东都其他财阀的继承人,条件苛刻,只为让她嫁得体面,身份稳固。
一切都在进行中。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现实锁定来得太突然。
那一天,她还穿着母亲留下的和服,在茶室练习花道,指尖轻触樱花瓣,憧憬着即将到来的自由婚姻。
下一刻,通知到来。
她已被锁定。
即使是在东都权势滔天的父亲,也没法对抗全球联合政府。
那一通电话,父亲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却无力回天的瞬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她心底最后的依仗。
那一刻,她明白,父亲的爱再深,也敌不过更高层的意志。
而眼前背对她的男人,就是全球联合政府暗中支持的人。
他不是敌人,却比敌人更残酷——他拿走了她的一切,却让她连恨都恨不彻底。
她为了维护家族和自己的尊严和荣耀,对男主言听计从。
每一次跪姿,每一次侍奉,每一次张开身体,都是她最后的倔强——她要以樱井家千金的体面,优雅地接受命运,像母亲教她的那样,将顺从视为尊严,将奉献视为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