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琴心中酸胀,苦味蔓延舌根,她望向姬月的双目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二妹妹碎尸万段!
姬琴上前一步,死死擒住姬月的手腕。
女孩尖锐的指甲,一寸寸嵌进姬月的肉里,疼得她不住皱眉,“阿姐,松手……”
“姬月……长公子应下的,是我的婚帖。既是你的姐夫,你就该知廉耻,切莫蓄意引诱!如有下次,我定会代父亲好好管教你!”
姬琴似是不够狠绝,她不知想到什么,竟又笑了一下,“纵是杀你不成,杀了姬家那些你亲近的仆妇,于我而言,亦是易如反掌的小事。”
此言一出,姬月几乎是瞬间想到了姬家关照过自己与阿婆的丫鬟婆子,脸上强撑着的笑容,一寸寸落下来。
喜燕的卖身契一直留在姬月手中,姬琴动她不得,但旁的仆妇,姬琴想杀便能杀了,用不着过问姬月。
许是见姬月的脸色终于变了,姬琴又是轻笑一声:“我知你最是心善,当初那个老虔婆死了,你还哭了足足一月……”
啪!
一记狠戾的耳光,摔向姬琴的侧脸。
姬琴的颊侧火辣辣一片,她震惊地捂脸,怒目而视:“贱。人!你敢打我?!”
姬月挣开姬琴的手,与长姐拉开距离。
她想到阿婆的死,想到那一碗阿婆死前没能咽下的甜汤,喉头酸意蔓延,咬牙道:“我不会亲近长公子的……还请阿姐放心。”
她终究还是服了软,不再与姬琴纠缠过甚。
姬月舍下姬琴,急走两步。
可没等她走回客舍,忽觉腕骨奇痒难耐,好似蚊虫叮咬,让人不堪忍受。
姬月拉开衣袖,看到那几个深嵌皮肉的指甲印,破皮不说,还红。肿了一圈。
随着姬月渐渐升温的小腹,以及裙下传来的那种陌生难耐的湿。泞之感。
她再愚钝也明白过来,这是被姬琴下了药。
姬琴将媚。药藏在指缝间,掐肤入体,待她们二人相争,药毒便会流向四肢百骸……
姬月明白了,姬琴不敢在指缝暗藏致。死的毒。粉,毕竟谢家暗卫蛰伏左右,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极容易引人怀疑。
可她敢给姬月下。药!
她想迫着姬月不敌药力,自甘堕落,寻人破。身。
今日来皇寺礼佛的世家豪族不知凡几,姬月又是在佛门重地,当众失仪。
这等妓。娼行径,定会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如此一来,姬月名声尽毁,丢尽士族颜面。
往后莫说再嫁一门落魄庶族了,便是回到兰陵,也会被父亲姬崇礼浸下猪笼,屠戮殆尽。
姬月忍住鬓边虚汗,踉踉跄跄往客舍里走。
没等她靠近两步,便听到院中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是几名给客人送饭的年轻法师。
而姬月汗流浃背,体力不济,她的药效发作了……
她一想到男子冰冷的臂骨、窄腰,忽觉口干舌燥,渴,念难抑。
姬月咬紧唇瓣,心情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