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小姑娘的模样呆傻,令人心情愉悦,谢京雪的寒目褪去一点冷意,好心告诫:“如你今夜表现不好,日后不必再来。”
听得这话,姬月顿时如临大敌。她好不容易接近谢京雪,可不能功亏一篑!
“我定会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我会乖乖听您的话。”说完,姬月又好似表忠心一般,靠近谢京雪一点,将脸贴向他的手背,挨蹭一会儿,“我不想让长公子生厌。”
谢京雪冰冷的手背骤然覆上一点温热,肌肤相贴的质地柔软,好似被狗崽子伸出湿热的舌头,柔柔地舐过皮肉。
谢京雪垂目低眸,漂亮的脸上无甚表情,他只是凝视姬月一双狡黠漆黑的杏眼,若有所思。
姬月天生就会撩拨人,她知道如何示弱,能让男子放松警惕。
她故意露出那一截脆弱如雪枝的脖颈,将姿态压到最低,做出臣服的模样。
姬月如同小猫小狗,将自己的命脉交付于谢京雪之手,以此殷勤笼络,竭力讨好,换取相应的报酬。
姬月自己主动送上门,供他肆意玩。弄。
既如此……
谢京雪如她所愿,将那一只纤长冰冷的手,轻轻覆上她生着松散绒毛的后颈。
谢京雪不曾如此亲近过旁人,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女子的凝脂雪肤。
如他所想的娇嫩、绵软。
指。肚稍稍用力,便能嵌进肉里。
只是和上次圣池里的触感不一样。
上次姬月流了水。
带累谢京雪的指。缝,都湿。泞、软。滑,没有这般干燥。
谢京雪抚摸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并未带着男女之间的情。欲。挑。逗。
他的姿态散漫、慵懒、随心所欲。
好像在摸一只驯服的宠物。
待谢京雪摁上姬月后颈的一瞬,她被他冷彻寒凉的体温冻到战栗,不知为何,她的后脊都发起了白毛汗。
但姬月聪慧,她柔顺地趴伏于谢京雪的膝骨,细瘦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浸透浓香的衣袍,她努力忍受那一点不适,她想给谢京雪展示她的忠诚。
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能高兴。
直到谢京雪合拢虎口,用了一点力气,拧上了她丰盈莹润的脖子。
姬月不觉疼痛,但足够令她感到畏惧。
那一日被谢京雪掐脖的可怖回忆扑面而来,姬月骨颤肉惊,止不住发抖。
“你在怕我。”
谢京雪手上动作一顿,指骨要握不握。
他很敏锐,尖锐地戳破了她的伪装。
姬月没有反驳,因她身体的反应直白,她做不了假。
姬月不能给谢京雪留下一个撒谎的印象。
但姬月心知肚明,倘若谢京雪此时松开手,那就代表她没能讨好到他。
日后谢京雪不会再让姬月涉足摘星楼。
要忍住。
不能害怕谢京雪。
姬月鼻翼冒汗,小腿肚都在痉挛、发酸,她不知该如何应对谢京雪。
但好在,谢京雪给了她台阶下。
男人忽然低头,一头香馥馥的乌发散落,他附耳,不怀好意地问了一句:“若你死在今夜,你会不会后悔攀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