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姬月小声解释:“长公子不必担心,一点都不疼,我从前也这样,跪一下就会起印子,也不用上药,睡一晚就好齐全了……”
她有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让谢京雪觉得她太娇弱,经不起他的亵。玩。
姬月执意躲闪,谢京雪却并未让她如愿。
男人那只坚实且毫无赘余软肉的手臂,牢牢抓住了她的水泽丰沛的脚踝,冷不丁将她扯到床前。
姬月受了惊吓,下意识蹬腿,反被谢京雪横臂强硬压制。
随之,一指药膏覆上姬月的小腿,在她的伤处抚。弄。
谢京雪温声道了句:“若是不揉散了淤痕,令你姐姐知情,可会误解?”
此言一出,姬月顿时瞪大眼睛:“误会什么?”
姬月没明白那句“误会”是何意,但谢京雪却不答她了。
姬月隐隐猜出,谢京雪的话如此暧昧露骨,他好似在故意戏弄她。
毕竟姬月只知男女在床笫间颠鸾倒凤,会行些云雨房。事。
但她不知道,这些床帏间事花招诸多,还有一些刁钻古怪的苟。合姿势……
譬如需要女子屈膝跪地,如此才能纵容夫婿,从后而来。
姬月被谢京雪唬住了,良久无言。
好在谢京雪真的只是在帮她敷药,揉散那些伤痕,他并未有其他僭越之举。
姬月的膝盖,被男人的体温烙烫。
她低头,偷偷瞥一眼上药的谢京雪。
谢京雪的神情虽冷淡,目光却很专注,纤长的雪睫在烛光里微颤,如蝶翼振翅。
他的动作这般细致入微,竟让姬月生出一种自己被人珍待的错觉。
但她想到方才谢京雪不经意间说出的劣邪恶言,又猛然惊醒……谢京雪无非是将她当成了一只家养的小狗,心情好便揣怀里揉毛,心情不好便弃若敝履,丢弃一旁。
她决不能被此人迷惑,还是要小心谨慎地应对。
等药上好,谢京雪信手捡起姬月脱落的衣裙,递到她的手中。
谢京雪淡道:“你若无事,便回寝院休息。”
这一次,倒轮到姬月惊慌失措了。
她急忙从榻上爬起,怯生生捏住谢京雪的衣袖,抬头乖巧问他:“今天是四月十五……待二十五那日,我还能来摘星楼拜谒长公子吗?”
姬月害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触怒了谢京雪,她好不容易攀上谢家尊长,不想轻言放弃。
可此言一出,谢京雪却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你还想来?”
姬月听懂了谢京雪的问题。
谢京雪看出她的无措与不喜,他不想要一个强颜欢笑的侍者。
姬月急忙解释:“自然想来,能侍奉谢家尊长,是阿月的荣幸。”
姬月笑颜如花,脸上没有半点勉强。
谢京雪轻扯一下唇角,并未多言。
男人的城府深沉,即便笑意温和,也教人看不出其中深意。
姬月犹不死心,她膝行两步,胆大妄为地抱住了谢京雪的臂骨,轻声撒娇。
“长公子,我还想来……我真的想来。”
谢京雪凤眸微沉,他抬手,擦去姬月小巧琼鼻上沁出的汗水。
“姬月,你的月事,是每月几时?”
姬月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谢京雪会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