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谢京雪余怒未消,他处置完那些不敬尊长的鼠辈后,又带着淋湿的姬月,回到了那一间昏暗压抑的寝室。
此地,门窗合得严丝合缝,犹如监。禁囚笼,半点风雨不漏。
姬月从谢京雪的怀中跌下,落到软绵绵的被褥之中。
她惊魂未定,迅速翻身而起。
姬月不想和谢京雪共处一室,她几乎是拔腿就跑。
可不等姬月跳下床榻,那一只伶仃的足踝,已然被谢京雪扣在掌中。
姬月脚上一紧,她看着勒进雪肤的几根长指,吓得泪盈于睫。
谢京雪一手掌着姬月,另一手迅速拆解身上的甲胄。
男人的身姿颀长,腰。腹线条清晰,肌理分明。
浑身上下,仅剩那一件被雨水浸湿的、堪堪蔽体的宽袍长衫。
谢京雪冷眼旁观姬月垂死挣扎的惨况,不过揽臂一拽,娇小的女孩,便被他迅速拖拽回身。下。
姬月又被谢京雪困在了怀中。
她的膝盖被人拉。开,被迫夹。住男人坚实的蜂腰。
姬月无措地佝偻双。腿,脚背紧贴着谢京雪的后腰。
她的双手朝前,强行撑着谢京雪渐渐压下的灼。热肩膀。
她听到他单手解衣的窸窸窣窣声,心中既惊又惧。
谢京雪覆于其上,居高临下地审视怀中这只脆弱无助的猎物。
姬月的死期将至,再怎么逃,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小月,我并不愚钝,我知宋氏女能够入内侍奉,其中定有你的蓄意纵容。”
谢京雪嗓音冰冷,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戾气,说出的话语,如蛇一般阴毒。
不等姬月辩解,谢京雪已然伸手,撕裂开那一条单薄的亵裤。
哗啦!
清脆刺耳的裂帛声,响在姬月的臀后。
那些细碎的裤布滑落,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玉踝。
姬月的膝盖发冷,浑身打起了寒颤。
她方才淋过雨,雪肤失温,如今不着。丝缕,更是寒冷难耐。
偏偏谢京雪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静静凝视姬月的狼狈无措,任她腿脚乱。蹬,又强行将她镇压。
小公子剑拔弩张,骨相棱棱,分明是要惩治姬月。
姬月知道谢京雪怒气上涌,定不会做任何安抚她的温柔行径。
姬月心知肚明。
这般强行入内,吃苦头的定会是她!
今晚的事一桩接着一桩,打得姬月应接不暇,她实在费解,是宋氏献女,与她何干?!谢京雪又在发哪门子的脾气,至于这样喊打喊杀?!
姬月受够了谢京雪的恐吓,她破罐子破摔地道:“我身为长公子房中姬妾,善待其他为您开枝散叶的姐妹,究竟何错之有?旁人非要侍奉您,往榻上钻,与我何干?!我还能拦着她们不成?!这分明是你的私事,你喜欢就收下,不喜欢就舍弃,与我置什么气?!”
姬月如同炸了毛的小猫崽子,半点不怵谢京雪。
可当她刚鼓足勇气,要和谢京雪决一死战,谢京雪却俯下身,如同一只强横求欢的恶狼,张嘴咬住姬月柔软的肩颈。
“别咬!”姬月的眼泪落下。
可谢京雪还是不愿松口。
他故意用齿关厮磨,嵌进姬月的雪肤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