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肢僵硬,一动不动,是谢京雪一昧索取。
他故意吻她。
舌。尖动作强势,压迫感十足。
他故意在她湿。热的唇腔里搅动,勾住她的红舌碾。磨,吮到她的舌根发酸、发麻。
谢京雪的亲吻缠绵悱恻。
他一边撬开齿关,渡来津液,与她交织,吞下她馈赠的所有。
一边掐住她的细腰,探入衣裙。
一路往下。
那些浓郁芬芳的桃花香气,通过一个神魂颠倒的深吻,侵入五感。
桃泽几乎无孔不入,在她周身氤氲萦绕。
连她的口鼻都被窒住、闷住,令她感到呼吸不畅。
姬月轻易被谢京雪挑。动。
她迷失了神智,溺亡在情潮之中。
……
姬月出了一次。
谢京雪总算罢手,也给了自己一个痛快。
榻边,姬月的小衣松垮,潮湿。
全是谢京雪吻出来的水渍。
他并未与她云雨,只是借她的手一用。
谢京雪倒是明白投桃报李的道理。
自己餍足了不够,还帮姬月松快一回。
谢京雪端来温水,帮姬月擦拭指缝的黏腻、身上的汗潮。
姬月的发簪不知丢到了何处,外衫也变得凌乱。
她任谢京雪解开了脏污的衣裙,仅留下一件包裹雪。脯的兜衣。
女孩乌黑丰泽的长发垂落,覆在圆润的肩头。
她的樱唇如丹朱,杏眸潋滟含波,气息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似是还没缓和过来。
待姬月眨动一下潮润朦胧的眼睫,慢慢回忆方才的一切,她知道谢京雪一应示弱的手段,都是为了与她更为亲近。
可他再怎样做都是徒劳无益,他们早就说好了好聚好散。
姬月看似纤柔荏弱,但她比谁都固执,做好了的决定,绝无更改的可能。
姬月就是那块路边随处可见,却最为硌脚、最难踩的顽石。
姬月思忖一会儿,与他道:“若是长公子接下来的几个月执意要住我这里,能否不要对外暴露行踪?”
谢京雪擦拭的动作一顿。
他的气息一滞,原本平静愉悦的心脏顿时紧绷,被人无情地紧攥在手,残忍撕开那一道鲜血淋漓的陈年豁口。
谢京雪的嗓音阴寒,问她:“为何不能暴露行踪?与我相熟,很丢人?”
姬月怔忪,良久才道:“倒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历代祭司会从天女之中选出,而天女想成为祭司,必须是圣洁之人。我虽不是处子之身,也不想成为祭司,但我既为神职天女,总要依循国法,遮掩一番……”
姬月说得很明白。
几个月后,谢京雪拍拍屁股走人,徒留她一人饱受非议,受人指摘,实在不好。
也就是说,即便今晚她与他欢好,也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天亮就散,日出便消,她决不会跟着谢京雪离开。
谢京雪的眼皮微压,彻骨冷意再次凝聚墨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