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犹豫了一下,想到夫人最近从未提过侯爷,便没有跟邵婉淑说此事。
另一边,裴行凛和杜氏正在杜家挨训。
杜侯在裴行舟那里吃了瘪,回头就把女婿和女儿叫了过来。
“行凛,你要知道你二哥之所以被贬是因为阿敏,阿敏是你的妻子,他是为你们裴家顶的罪,将来要记得在定南侯面前说一说,让他在仕途上帮助你二哥。”
裴行凛忙道:“岳父放心,小婿明白,这次多亏了二哥,以后我一定多跟大哥说说。”
随后,裴行凛站起身来,朝着杜御史深深鞠了一躬。
“二哥请受小弟一拜。”
杜御史脸黑得很:“若非你裴家贪财,我如何能落到今日的地步。”
杜侯:“好了,既然已成定局,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咱们还是一家人。”
杜御史闭了嘴。
杜侯:“行凛,这印子钱是我们杜家替你们裴家放的,所罚之钱也应由你们裴家来还。”
杜氏早就管家多年,放印子钱也不是一年两年,所有的利息加起来,再翻倍,得有五千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况且,那些利息早就被裴行凛夫妇用完了。
裴行凛如今只是兵部的一个小主事,身边没什么可用的人,还得依靠杜家,因此,即便再困难,裴行凛也不敢反驳,只得咬牙认了。
“这是应该的,不仅所罚之钱由我们来上缴,岳父罚的俸禄也当补上。”
听到这番话,杜侯心里舒服多了,他又看了儿子一眼,暗示裴行凛应当表示表示。
裴行凛明白了杜侯的意思,心里却十分不满。虽说杜家二郎是被他们牵连了,可那些利息杜家可没少要。再说了,杜家二郎之所以被罚这么狠,更多是因为他从前假公济私,故意陷害同僚。可他不敢说出来,只好咬了咬牙认了:“除此之外,再补给二哥两千两银子。”
杜侯:“两千两对你们定南侯府而言也不算多,以后记得补上。”
裴行凛:“是,小婿一定记得。”
出了杜家,裴行凛的脸沉了下来。
杜氏急得不行:“二爷,咱们去哪里弄那么多钱?”
虽说她管家多年,从府里捞了不少油水,可他们二人的花销也大,根本就没存住银钱。如今管家权也被收了回去,还能去哪里弄钱。
裴行凛:“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方才越发让咱们还钱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出来?”
杜氏不敢看裴行凛的眼睛,道:“二哥本就是被咱们牵连了,咱们出钱也是应该的。”
裴行凛:“出钱可以,应该按照所得利息来出。”
杜氏:“二哥替咱们受了罚,咱们也该补偿补偿……”
裴行凛脸色愈加难看:“你别忘了自己已经嫁入裴家了。”
杜氏:“我怎么可能会忘呢,那咱们去哪里弄钱?”
若是从前,裴行凛还能去求一求裴行舟,可在这件事上,裴行舟不仅没有帮他们,还在后面扯后腿。裴行舟是指望不上了。
“只好去求一求母亲了。”
杜氏眼前一亮,顿时松了一口气。
“母亲有钱,又心疼夫君,定会给咱们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