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忐忑了片刻后又放开了,罢了,她也没做不利于裴行凛和裴璃的事,即便裴行舟知道了也无所谓。如今他愿意配合她,说明他并未因为此事发怒。
“既然如此,以后外院的事情你直接去问寅虎。他若是告诉你就罢了,要是不说咱们就自己去查。”
阿桔:“好。”
得知杜氏一大早哭着去了祥和院,邵婉淑今日快速处理完府中的事务也过去了。
她过去时只有杜氏在,其余人都不在。
杜氏正在姜老夫人面前哭诉着。
“……也不知二爷究竟哪里得罪了侯爷,侯爷竟然那般狠心打了他二十板子,二爷的皮肉都裂开了,到现在还在流血……二爷可是他的亲弟弟啊,他好狠的心!”
见邵婉淑进来了,杜氏的脸色明显不善。
姜老夫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婉淑,你可知昨晚行舟为何打了行凛?”
邵婉淑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她没有装傻,而是说道:“知道一些。”
姜老夫人:“什么缘由?”
邵婉淑看向杜氏:“二弟妹应该也是知道的,还是让她告诉母亲吧。”
姜老夫人看向杜氏。
杜氏眼神闪躲:“我……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侯爷无缘无故把二爷打了,其余一概不知。”
邵婉淑:“二弟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跟母亲说实话?”
自从意识到前世自己可能被裴行凛杀害的,邵婉淑对这两口子就不再容忍了。
杜氏:“大嫂这话是何意,我听不懂。”
姜老夫人察觉到这里面有隐情,心里的愤怒少了些,又看向邵婉淑。
“婉淑,你来说。”
邵婉淑看了一眼姜老夫人身后站着的月桂,月桂的脸色明显也不太好看,想必是因为自己弟弟被裴行舟打了。
“月桂,你弟弟呢?”
一听这话,月桂眼里浮现出来一丝愤怒,但她敢怒不敢言,忍住心中的愤怒,道:“奴婢的弟弟被侯爷打了一顿,扔到庄子上去了,奴婢实在不知弟弟究竟做错了什么事。听说人是侯夫人抓的,还请侯夫人为奴婢解惑。”
邵婉淑:“你弟弟给三爷的饭菜里下了泻药,被我当场抓住。”
姜老夫人眼底满是震惊,她看向了月桂:“竟有这种事?”
月桂一脸茫然,她没听弟弟说过。
邵婉淑:“是啊,就在三弟科考的前一晚,母亲说这下药之人究竟存的什么心思,竟然要耽搁三弟科考的大事。”
姜老夫人神色不太好看。
月桂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夫人明鉴,奴婢的弟弟胆小怕事,他和三爷无冤无仇,绝不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邵婉淑:“难不成我还冤枉了你弟弟?对了,侯爷让人审的他,他自己已经承认了。”
月桂话中有话:“听说他被侯爷打得很惨,侯爷的手段奴婢是听说过的,不承认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