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没有回答,俯身重重吻了上去。
邵婉淑一时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裴行舟怎么了?
裴行舟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抬手解着邵婉淑身上的衣裳。但她身上这件红色的袄子扣实在是太多,不仅外面有扣子,里面也有。怎么解都解不开,而且越解越乱。
这袄子就是来给他作对的!
邵婉淑被亲得面红耳赤的,见裴行舟解不开衣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裴行舟的动作一顿,她竟然对他笑了。虽然这笑更多的是嘲笑,但他难得见她笑。
邵婉淑见裴行舟脸色不太好看,收敛了笑,道:“我今日穿这么厚,侯爷送我回来就不知道给我脱了衣裳再盖被子吗?”
她之所以觉得自己没睡沉,就是因为身上的衣裳太厚了,根本就活动不开。她数次想要睁开眼起身把衣裳脱了再睡,无奈太困了醒不过来。就这样挣扎了许久,最后没那么困了才渐渐转醒。
邵婉淑推开裴行舟的手,自己抬手解了起来。
因为第一次穿,裴行舟又把扣子和绳子弄乱了,屋里没有点灯,邵婉淑解了一会儿也没解开。
“掌灯吧,我看不清。”
裴行舟没动,抬眼看着邵婉淑,眼里的情绪并没有散。
何必那么麻烦。
他抬手抓住了衣裳,微微用力,只听刺啦一声,袄子解开了。
邵婉淑:???
裴行舟今日在发什么疯?
邵婉淑:“我刚做的新衣,才穿了一次。”
脱掉了外面的袄子,其他的衣裳就好弄了。裴行舟动作灵活地将邵婉淑身上的衣裳脱掉,哑声道:“赔你十件。”
见天色不早了,阿梨想要过来看看侯爷和夫人有没有醒,要不要用晚膳。
青云听到里面的动静,轻咳一声,示意阿梨走远一些。
阿梨瞬间明白了什么,离主屋远了一些,青云也走远了些。
等屋里收拾好后已经亥时了,邵婉淑累得一动也不想动,靠在裴行舟身上歇息。
裴行舟抬手抚摸着她的背,哑声问:“要不要用晚饭?”
邵婉淑以为早就过了子时,闭着眼,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吃晚饭?”
裴行舟:“约摸亥时左右。”
邵婉淑怔了一下,竟然这么早。她见裴行舟在床上,还以为很晚了,裴行舟岂不是下午就过来了。
“侯爷何时回来的?”
裴行舟:“跟夫人一起回来的。”
邵婉淑:“你也睡了一觉?”
裴行舟:“对。”
邵婉淑微微蹙眉。
裴行舟:“我不能睡吗?”
邵婉淑想,他当然能睡,但问题是大白天的他们两人不能一起睡,不然会被人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