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他觉得好笑,她真的想知道他想要什么吗?
他真是恨不得把所有的真相告知于她。
告诉她,她的命是他裴鹤安救的,她必须好好活着,才算是报答他。
却是在裴鹤安往前走着时,身后蓦地传来沈晏如的惊呼。
彼时沈晏如正一心跟上裴鹤安,丝毫未留意脚下的积雪。梅园里的雪本就较厚,平日无人长居,自然保留了白雪覆着的模样,但地面因此也湿滑不已,沈晏如走得急,不慎踩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重心陡然不稳,沈晏如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啃泥时,腰间被一个力道稳稳扶住。
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掷在桌上道:“两位嫂嫂这是说的什么话,都还未曾分家,又如何能分府而居,这是要让人笑话的。”
若是前两日,大房二房的人定然不会说出这些话来,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这裴府他们是一定要离开了。
大房的人率先沉不住气,第一个跳出来道:“如今你们三房,三郎染上疫病不说,如今敬之也染上了,还不知道出不出得来,你们三房如今没了指望,就
想着拉我们两房下水不成!”
桑枝站在院外,猛地听见这番话语,只觉得头脑都生出一股晕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