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做饭,给自己煮火鸡面吃,现在拿起手机才看见好多条消息,都在那里问我没事吧,老陈也发了一堆,还给我打了三个电话。
“什么,什么意思,”我先回复了老陈一个没事,“这么急?”
“下午接到消息,你去的那个商场里遇到事了,”周子末很快冲完,擦着头发出来,“所以问你有事没有。”
“什么事?”我说,“你说得怪吓人的。”
周子末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他打开手机,给我看一张图片,里面是至少十几个人在地下停车场中间,层层叠叠堆成了一座小山,底下红褐色的一滩血渍,上面的白炽灯一闪一闪,勾勒出了一副特别诡异的画面。
“出现了走廊,在三的洗手间旁边的一条走廊,”他说,“还有一个指示语,说洗手间在那里。”
他换出下一张照片,上面是一面白色的瓷砖墙,上面嵌着几个特别大的字“厕所?在此!”
“一二楼人多,去三楼去厕所的也不少,所以好几十个人失踪了,”周子末说,“尸体出现在地下停车场还有人以为是行为艺术,后来才报jing。”
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那个时间段确实在厕所里,好像就是三楼的厕所。但除了那个说椰子的人,我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周子末说现在商场的厕所太绕了,七拐八拐,不知道转几条走廊才能找到地方。我深有同感,应和了一句,就忘记和他提那件事了。
晚上老陈也回来了,两个人嘀咕半天,最终认定是我福大命大。我也很满意,感觉自己的运气终于好了一点。
半夜,我和老陈一起睡,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越想越害怕,把老陈摇醒,又去叫周子末。他们俩重新打开那座尸体山的图片,我仔细看,发现死去的尸体几乎头部都有鲜血,还有些凹陷得特别明显。
“你们注意到了这个吗?”我指给他们看,“他们的头都受伤了?”
“大多数都是硬物撞击的伤,”周子末说,“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时候摔的吧。”
“不是,不对…我好像遇到那个东西了。”
我发着抖说。
“我在去厕所的时候,它就在我的正后面。”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你看见了?”周子末说。
“不是,”我说,“椰子,你懂吗。”
长着头发的人头,看起来就像是椰子一样。
原来在那个时候,它就在我后面的厕所隔间里,试图打开一个椰子一样的人头啊。
黑山小段子:《胜负》
“你胜负欲太强了。”
我说。
周子末明显不服气,“哥哥,玩这个不赢你想干嘛,”他说,“输了还不认账吗。”
“我没有不认账,”我据理力争,“输了我说赢了才是不认账,现在的情况是我承认我输了,但同时我也觉得你胜负欲太强了。”
“再一次,”周子末说,“这种游戏你的目的不是赢的话会是什么,主要是我不理解这个问题,想和你探讨一下。”
“是快乐,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我把手里的扑克扔在桌子上,“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输赢??”
“你刚才还说这局你要是赢了要我给一百块,”周子末说,“没有不愿意给的意思,就是觉得有点前后矛盾了。”
“成熟男人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我搬出杀手锏,“你看老陈,他就是一个胜负欲很淡的人,就给人觉得他很成熟。”
“他上次打赌赢了我三万五,”周子末说,“老陈!你老婆说你是个胜负欲很淡的人!把我的钱退回来!”
老陈拿着杯子从厨房出来,看了我们一样。
“那是我的钱,”老陈说,“我不记得我有借你钱。”
“你看看他,”周子末摊手,“他的胜负欲很淡是掩饰,他愿意输给你因为你是他老婆,这叫做目的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