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我说,“我不和有狐臭的人睡觉。”
周子末看着我就笑了,“你闻到过我有味道吗?”他说,“狐臭不是这种你懂吗,那种是真的熏人的。我就是出汗的时候会有点味道,所以才会喷止汗剂。”
“你不要跟我解释,”我说,“我不听,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不叫你你别靠近我。”
当然这个事周子末只遵守了两个小时。在马场的时候他做我教练,说要带着我让马痛快跑一圈。我跑了,整个人都特别紧张,下去的时候腿都软了,是他把我接下来的。
那个时候他身上已经有些汗津津的,我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件事,就靠近了他,等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我喷错了的止汗剂的那种淡淡的香味。
周子末看我嗅他肩膀上的味道,就特别大方说给我闻以证清白。我假装要吐,从他身上跳下去了。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止汗剂是他的标配,后来我问他那你去出任务的时候止汗剂丢了怎么办,他说只要我不死,我包里都有备用的止汗剂。
听到这个我又很莫名其妙地对他肃然起敬,要我每天早上和刮胡子一样天天用这个,感觉生活又变难了几分。同时我竟然开始有些好奇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是需要每天用这种东西遮掩的。
于是我和他说了,周子末有一天晨跑回来没洗澡就抱着我一顿亲,我一下子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味道。
“啊?”我说,“你是去吃烧烤了吗?”
“不是,”周子末亲我下巴一口,“就是这种味道。”
他闻起来像孜然羊肉味,还不是特别浓,就是一点若有若无的,像是经过烧烤摊被熏了一下子那种味道。
我当场就笑了,事后还笑了他一星期,如果我闻起来像孜然羊肉味我也会自卑的。他对于我这样的表现挺不爽的,还在我说“我和老陈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的时候抽我屁股,抽得可疼了。
之后周子末还在一直用他的止汗剂,有一次我很好奇,就问他我身上有没有味道。
“有啊。”
周子末说。
“不会吧,”我掀开衣服,去闻自己的胳肢窝,“没有啊,我没闻到。”
“就是一股热烘烘的味道,”周子末说,“你去问老陈。”
我去问老陈,老陈开始说我没有味道,我非要给他闻,他靠过来嗅了嗅我颈窝那里,痒得我一缩脖子。
“有点暖的味道。”他说,“不好形容。”
他们两个都这么讲我就这么信了,所以时至今日,我仍然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味道的。
顺带一提,老陈汗腺真的特别不发达,他身上几乎什么味儿都没有,就总有种沐浴露还是什么的很清幽的香气,特别淡,感觉特别符合他气质,我还是很喜欢的。
end
小林是什么味儿?
是小猫肚皮的那种暖乎乎的味儿!
金毛的这种情况不叫狐臭啊!有经验的朋友会知道,狐臭是熏到人眼睛刺痛会不自觉干呕的!他就是因为占四分之三的欧美血统所以出汗之后会有些味道,然后从小用止汗剂也是习惯,他又是很骚包很喜欢卷外貌的人,所以会继续用罢了!
黑山小段子:《闯入》
周五早上我开着空调在房间里打游戏,金毛出去做事了,一个月都没回来,老陈说这次任务不太危险,所以我倒是没有太担心他。
昨天我买了一箱可乐,偷偷摸摸地扛上来,放了几罐在冰箱里。老陈一直对我喝可乐抱有一种比较负面的态度,他认为喝可乐会影响骨质,但我估计我活不到被可乐弄得骨质疏松的时候,所以我还是经常会喝,只不过就隐蔽一点,避免被他说。
周子末如果在的话会和我一起喝可乐,还会给我拿可乐切上柠檬放里面,特别清爽。现在有可乐有柠檬,但是我不想弄,就喝不上这一口。周子末在家的作用在这一刻就尽数体现了。
老陈做饭也没那么好吃,我也不想弄,天天凑活,这个家没有三个人真的是过不下去。
还怪想他回来的。
我又打了半天游戏,听见外面有人按门铃。游戏室在一楼,我穿了拖鞋去开门,经过的时候看见老陈刚好也在下楼。
我问了声谁啊,顺便把门开了。老陈在我后面,我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外国大胡子。
我第一反应就是老陈的同事过来找他了,大胡子拖着大包小包,身上还有泥点子,就特别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有急事。
我转头去喊老陈,一件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大胡子冲上来,突然把我抱了起来。
我当场就尖叫了,他妈的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力气还特别大,抓着我要把胡子往我脸上怼。我用力把他往外推,一边在喊“救命啊老陈!报警!他闯进来的快报警!”期间还夹杂着被他亲到脸上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