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带着我往回走,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单元楼下。
老陈收伞,我们俩全身都湿透了,这种大雨光是打伞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回事,”我说,“我怎么到那去了。”
“…尹清雅寄来的东西,”老陈说,“你直接打开了。”
”什么?”我大怒,“寄来这么危险的东西??让她赔钱!”
老陈看上去欲言又止,我们俩坐电梯上楼,我说这雨太大了,不是你来找我,我连路灯都看不清楚,不知道会不会踩沟里。
老陈说我当时就是在向着小区绿化造的小人工湖里走,那边根本没有路灯。我点点头,或许那是天国的召唤,跟不分昼夜的骚扰电话一样,真是时不时给我来一下子。
上到楼上,我要去换衣服,临去前看见尹清雅寄来的破盒子。是又扁又大的那种,我拿进来就直接开了,开的是背面。现在正面被翻过来了,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林江淮别碰!!”
我知道老陈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尹清雅工作没做到位,先给她记一笔再说。
黑山小段子:《住宿》
“还有两间房,”老刘拿着房卡走过来,那边学生们已经开始自己分房卡了,“你们谁跟我一间?”
这次我们在一个研修团里,老陈和研修团带头的那个教授比较熟悉,我和周子末是以学生的身份加入的。
而老刘属于老陈他们那个组织的后勤,也有点本事,但不是中心人物。这次需要他跟着来,那个教授和他手下的人一起住,我们几个本来应该就是这个安排。
周子末和老陈都不怎么说话,我其实本来想和谁一块都行,但我最近觉得哪个教授看着我和他们俩的样子总有点若有所思,他手下的学生还有的特地绕开我。以我敏锐的眼光,我觉得他们是在避嫌。
那我也要避嫌,“我和你一块住。”我说。
我刚准备走过去接房卡,周子末一把抓住了我的小臂。
“老刘,你给我们一间大点的房间,”他说,“小林他晚上打呼噜声音很大,让他跟我们睡吧。”
“没事,”老刘倒是很豪爽,“我也打呼噜。”
我今天真的很累,估计在我听到老刘打呼噜之前我就会晕过去,所以我倒是没太在意。
“他半夜还磨牙,”周子末说,“我们一起住过,你别客气了,你自己睡吧,省得明天早上你休息不好。”
老刘有点疑惑地看向老陈,他估计想问,但是没问该问的那句话。“老陈,”他说,“要不我们一起住?”
“我今晚要通宵,”老陈说,“还有些事没做完,别影响你了。”
我真的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啥意思啊?实在是看不懂。
最后老刘给了我们一张房卡,两个房间大小应该差不多,我们刷卡进门,他们俩已经开始分配我和谁睡。
“我要和老陈一块睡,”我说,“他睡觉老实。”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周子末说,“你才是最不老实的。”
我们互相攻击了几句,“我为什么不去享受单人单床的待遇,”我说,“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周子末坐在床上看着我,老陈在整理背包,也转头看着我。
“他脚特别特别臭。”
周子末说。
“我上次和他一起住差点吐了,”他哈哈大笑,“你问老陈是不是。”
老陈点头,表情带着一丝无奈。“我上次半夜换了帐篷。”
靠,“真有这么臭?”我说,“你们不会是骗我的吧!”
周子末说你不信就去敲门,那股味儿一打开门就能闻到。我和他说了几句,最终还是没有这个勇气,只能作罢。
第二天老刘下来,我在他身边仔细闻了闻,倒是真没觉得出来有味道,只能说人不可貌相,下次我也不会主动和他一个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