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是他们,”老陈说,“也不像你。”
“色令智昏。”尹清雅说。
“我发现你无故攻击所有人,”周子末说,“我改主意了,你投她。”
“我是看不惯你们这么联系生活实际你懂吗,”尹清雅说,“林江淮,林哥,我们是不是一条战线上的。”
“看情况。”我说。
“把你老公之一投出去,”尹清雅说,“他们俩必有一个有鬼。”
“六个人的话两个狼,”我说,“我们可以先分析一下。”
“我可以走了吗,”老罗说,“我感觉好像也没我啥事。”
“你坐着,”尹清雅说,“老罗一定是女巫,你信不信。”
“我看看。”
老罗要翻牌,周子末和尹清雅俩人一左一右给他按住了。
“不能说,”周子末说,“你就坐着听。”
“我要投票了,”我宣布,“我的选择是…”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end
小林猫到底选了谁呢?
黑山小段子:《绝育》
“不要抓门!不要乱叫!”我吼,“再叫明天就绝育!!”
我这句话刚说出来,非常突兀的,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包括我前几天捡来的那只臭猫。
就是那只无人认领的奶牛猫,它看似乖巧其实烦人,总想进屋里睡我床上。有的时候我还在外面,他想睡觉就狂抓房间门,老吴老吴这么叫。声音穿透力极强,讨厌的要死。
我有的时候懒得给它开门,老陈或者周子末会去给它开。我要是一直都没动,它就一直叫,叫得我生气就会骂它,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觉得我也没有骂得太狠,但周子末和老陈这次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都看向了我。
“干嘛。”我警惕地说。
“绝育,”周子末说,“不好吧,你别随便带它去绝育啊。”
“怎么不能绝育了?”我说,“科学养猫懂不懂?绝育延长寿命。”
“有点残忍。”
老陈说。
他的表情很奇怪,感觉好像我要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难道他是那种觉得给猫绝育是虐待的人?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实则有这种想法的多是老年人,和老陈画像重合了啊。
“不是,”我说,“就麻醉一下很快的啊,公猫更快,我自己都能做。”
“别,”周子末说,“你听我的一次,万一过两天有人来领回来了呢。”
“领回来我就管他要绝育费用,”我真的摸不着头脑,“这猫看起来也不是种猫啊,绝育了还不是我钱包吃亏。”
“反正你别,”周子末说,“听我的。”
老陈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门打开了,把猫放了进去。我一头雾水,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达成了奇怪的共识,就是不给猫绝育。
我是学这个的,很难忍受身边人持有这种不科学的想法,但我无论怎么解释他们俩都说先别,弄得我有点疑惑了。
后面两条狗来把猫带走了,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甚至有了一点庆幸——幸好没给猫绝育,不然包被医闹的。
黑山小段子:《正念》
“正念,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不,”我说,“正念!!”
“我知道,但是我怀疑你可能并不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