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能感慨一句,太厉害了。
“小意思啦~”云居悠甚是得意的回应道,他对自己如今的厨艺甚是骄傲。
谁懂他是怎么从新手到现在的程度,都是他一点点练出来了啊!
但凡有一点可能,云居悠都不会把自己练成一个大厨。
“这会不会有些……太麻烦了?”有些迟疑地坐到位置上,福泽谕吉开口。
“不麻烦。”与略显拘谨的福泽谕吉不同,兰堂已经落座,拿起一只水煎包,“这孩子早上就爱吃这些,你们也尝尝。”
“这些也不常见,家里也就是悠酱会做。”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也是不清楚你们的口味。”
在两个大人交谈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已经拿起了一个小笼包,狠狠咬了一口:“呜呼——烫烫烫——”
瞬间就把两个大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却见当事人完全没有放弃口中食物的想法,反而飞快嚼嚼嚼。
“呼——好吃!”成功咽下去的江户川乱步发表了他的进食宣言。
兰堂与福泽谕吉对视一眼,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展下一个话题了。
“嗯……”坐在身边的云居悠擦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水:“没问题吧?”
他该庆幸自己今天出于熟练度的缘故,没有做灌汤包吗?
“当然!能有什么物体——”再次咬下一口的同时,江户川乱步还不忘给云居悠比了个大拇指。
示意自己没事的同时,也表示了他对包子美味程度的肯定。
………………
待早餐结束,兰堂出门上班之后,云居悠这才松了口气,准备与江户川乱步展开此行最终的环节。
当然,他也没有忽视福泽谕吉,泡好了茶准备好了点心,打开了电视——他相信对方会对这个时间段的新闻感兴趣的。
顺便拜托对方注意一下动静。
“要是兰堂先生突然回来的话,麻烦务必要制造出点儿大动静出来!”
云居悠如是拜托道。
“嗯……好。”尽管不甚理解其中缘由,福泽谕吉还是颔首应下。
如此,云居悠这才放心拉着江户川乱步上楼去自己的房间了,实在是见过太多,加上是背着家长偷摸调查的……
他可不想雇主遇到的狗血事件出现在自己身上。
“好了,现在应该是万无一失了。”云居悠咔嚓一声将门锁好,靠在门上,这才松口气。
“唔,别担心啦,兰堂先生他今天会很晚回来的。”江户川乱步坐在这个被友人叫做懒人沙发的奇特沙发上,压了压,确定这柔软的触感后,很是放心地往后一倒。
闻言,云居悠抬眸看他:“要真这样就再好不过了,那我们长话短说,直接上结论吧——”
免得节外生枝。
江户川乱步坐起摆正姿势,语气平淡却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云居悠:“有,是决裂和背叛,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