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人的的确确是王怜花,李妙清认为他这辈子不当个女人可惜了,就他这劲劲的若真为女子定能将这世上大多数迷得五迷三道的。
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滚最终还是没有脱口而出,李妙清似有些无奈:“好,我帮你洗。”
染香眼瞳深处的笑意加深:“好姐姐~~”
跳出汤池,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勾|引,毫不做作,那薄得几乎能见肌理的宽袖长衫此刻正贴着她的躯体,将姣好完美的身形勾勒的特别明显。她的腰特别细,白皙肌肤缠上细细红绳,定能让人目不转睛。
坐在一边,染香侧低着头,云鬓散开,长发落下,乌黑油亮,李妙清舀着水,一点点浇在她头上,开始给她洗头。天水瓮堂有配备皂角,专供人洗头用的,甚至还有捣碎的皂角以及配备的纱布,用以大家用的时候方便一些。李妙清用纱布包裹住捣碎的皂角,用水浸湿后揉搓出泡沫,一点点抹在染香的发上。
长发需要很久,所以李妙清给染香洗头也洗了很久,洗完后,她用布巾擦拭绞拧起她的长发,不知道为什么,李妙清发现这人的头发明明那么长,却好像比她干的快,很快染香的长发便已经半湿半干了。
染香进来时的云鬓是用两三根簪子固定的,如今她用一根簪子将长发挽起固定住,但发丝凌乱,好些不是落在肩头,就是黏在了脸颊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但李妙清并未看到,她摘下了自己头上抱着的布巾,摸了摸还是湿的长发陷入了困惑中,为什么她的头发到现在都不干?而染香的都已经半干了。
染香看着完全没看自己的李妙清,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然后轻呼一声后故意坐到了李妙清腿上,以一种差点摔倒的姿势。
自己双腿上喜提一个美人的李妙清面无表情,怎么说呢?美人在怀,不分男女都会心动。是人都会喜欢美人的,尤其这美人还有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美人在骨不在皮,七分媚态便已让八分容貌称得上绝世容颜。这样一个美人跌入怀中,在柳下惠之人也是会心动一下的,包括李妙清。
心脏在胸膛内“噗通”地跳动了一下,李妙清很清晰。她甚至不知道王怜花搞这一出到底是想把她掰弯还是要干什么?
微微抬起头,恰好的角度,能让李妙清低头的时候将她柔弱不堪,楚楚可怜的一面尽收眼底。“姐姐,妹妹真是笨,连站都站不稳,还摔你身上了,你疼吗?”话是那么说,可她没有半分要起来的意思。
李妙清低下头,湿着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垂眸那一刻她看到染香嘴角的一颗痣,刚才并未注意,此刻却明显了,也不知是何原因。这颗痣,王怜花嘴角也有一颗,同样的位置。果然是他,这下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他为什么要易容成女子模样呢?为了“调戏她”?或只是单纯为了好玩?
只思考了一秒,李妙清放弃了,她不想多思考,既然那么想玩,那就玩好了,她又不介意美人在怀,反正她也不吃亏。
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捋了下,她是用手指随意抓的,一下子将头发抓成了一个大背头。低头垂眸盯着怀中的染香,她神色不明地问道:“看来染香姑娘很上此道,男女不忌啊。”
盯着她冷峻的神色以及刚才撩头发的动作,染香神色微动,娇媚道:“姐姐若是喜欢,妹妹自是能将姐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李妙清失笑出声,她伸出刚才那只手勾住了染香的下巴,然后拇指轻轻扫过那一颗痣,一字一字道:“王怜花,你就不怕我自此喜欢上姑娘,不喜欢男人了?”
染香娇滴滴道:“姐姐在说什么呢,妹妹听不明白。”
李妙清眸色一暗:“是吗?”边说,边弯下腰,脸凑近了她的,眼神上下扫视她那张脸,最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下,眼神凝住着她的那颗痣,将唇贴上去,然后轻轻用舌舔了一下。只这一下,染香的神色都变了,耳朵也泛起了粉,李妙清见状,低低笑道:“既然不肯承认,那我告诉你,美人在怀,是男是女可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我喜欢。”语毕,唇便贴上了对方的唇,的确是那个人的触觉,还真是“死性不改”。
染香僵住了,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腰上有一只手用力搂住,李妙清睁着眼狠狠吻着这个人,谁让他没事要玩这么大的,真当她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吗?好歹已婚多年,和李之礼那方面的知识的确不太多,但她可是个好学的,书看的挺多,上回在洛阳城的客栈内,他教的挺好,虽然那会儿让她大脑有些宕机。
胸口的气越来越少,染香双手死死抓在李妙清的肩头,那种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掌控感脱离了,越知不妙,越是拒绝。于是,她选择了推开李妙清,可李妙清这回就不肯松手,其实染香若真的想要推开,稍微动下武功即可,他是王怜花,又不是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娇俏姑娘。
李妙清最终放开了她,还在最后故意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将它咬出了血。
看着她吃痛的模样,李妙清无比畅快,她笑了,就好像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
气微微喘着,李妙清依然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微微扫过她的脸,最终定格在她的眼神上。
“王怜花,既然想当姑娘,那不如你当一辈子的姑娘,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