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清抽回自己的右手,抬起他摸了摸王怜花的脸:“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我了。”
王怜花眨眨眼,随后垂下了眼眸,顿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看向李妙清,露出了一个似哭非哭的笑:“你,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李妙清不语,抿着唇的她顿了顿,才摇头:“我不喜欢江湖,不喜欢厮杀,但没有……更讨厌你。”人家好歹救了自己,在这个时候对一个救自己的人说讨厌,那真是素质问题了。何况,李妙清也没有讨厌过他,如果真讨厌一个人,断不会与他发生关系,甚至还为他心动过。
只不过,理智让她清楚自己与王怜花之间的隔阂是什么。
这一次,更加明确了一件事,他们从来不是同路人,也不可能成为同路人。
王怜花深深看着她,没有在说话。
李妙清轻叹一声,问:“我睡了多久?”
王怜花道:“半月之余。”
李妙清微讶,没想到自己昏迷了那么久,怪不得一下子瘦削到这样,半个多月未进米粒分毫,换谁都能瘦成排骨。
“那你这半个月就一直在房中照顾我?”
王怜花点头。
李妙清听罢,再次伸出右手摸了摸他的头:“谢谢你。”
被摸了头,王怜花都有些发懵,多久了?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被人摸头是什么感觉。
李妙清又问:“你多久没开窗了?”
这问题问的莫名其妙,但王怜花回答了:“你睡了多久,就有多久没开窗。”
李妙清眯了眯眼,有点不敢置信吧,毕竟就算她再怎么昏迷,也合该吹吹风吧?这是把她闷在房间里,当焖肉吗?他不觉得臭吗?
想到臭,李妙清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搓了一缕头发,递到自己鼻尖嗅了嗅。
油腻的味道。
李妙清脸瞬间垮了:“我想洗澡洗头。”
她受不了自己半个月不洗澡不洗头。
王怜花听罢:“你现在还不能洗澡,伤口才刚结疤。”这个伤口指的是她的左肩和左臂。
李妙清道:“我避开不就行了吗?你,不是……我半个月没有洗澡洗头,我都臭了。”她真的受不了,然后看着王怜花如此邋遢的模样,她忍不住询问:“你不会为了照顾我,也半个月没有洗漱吧?”
王怜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目光呆滞了一下,随后重新抬头看着李妙清,微微点了点头。
李妙清脸皱到了一块儿。
“小花和沈小浪难道也……?”她只不过是昏迷了半个月,没必要吧?
提到他们俩,王怜花连忙摇头:“没有,我拜托金无望照看了他们一段时间。”
一听俩小只没有这样,李妙清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头皮有点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脑感知到自己有点脏产生的幻觉。
“王怜花,咱们能不能别那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