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便吵得可厉害,还好这里是罗浮园,如今要子正了,也没什么人,否则当真是被人看个笑话。
8岁王怜花和沈浪知晓他们要去赴宴与柴玉关碰面,他们非常担心,准备跟上去,可再看到李妙清和王怜花上了马车后,8岁王怜花忽然拉住了沈浪,阻止了跟踪的意图。
沈浪不解:“小花?”
8岁王怜花很是难看:“那不是阿娘。”
沈浪愣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8岁王怜花眼神里带了一丝恐惧:“那不是阿娘,阿娘决计不会这么装扮的,绝对不会,还有那神色,学的再像也不会是阿娘,阿娘甚至不会那么打扮自己。”相处不算太久,不过数月,但8岁王怜花太了解李妙清了,也知李妙清决计不会为了赴这个宴,顺着王怜花的心意如此打扮,上回参加高府夫人的花宴,她打扮得相当得体,根本不会让人找出错处,而今却……会这么打扮招摇的,他脑海里划过一个人,随后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沈浪回忆起刚才李妙清的举止,实在看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8岁王怜花如此说,那定然不是李妙清了。
“那是谁?”
“是母亲。”
沈浪再次一愣。
8岁王怜花看向了那处小楼,虽不知王怜花与王云梦单独谈的时候如何提及李妙清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王怜花决计不会希望王云梦伤害李妙清的,虽说他的滥情管不了,可李妙清的确相对特殊些。
轻功一提,8岁王怜花朝那栋小楼飞了过去,沈浪见状也跟了上去,两人很快上了小楼。小楼周围静悄悄的,周围连一个守卫都没有,这已经与王云梦在时很不一样了,看来柴玉关的出现让王云梦失了理性,竟将带来的人都部署了出去,也不知她今晚是作何打算。
推开门走进去,8岁王怜花再看到躺在床上之人身影时,显然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提了一口气,他快步跑进去,来到床边去探李妙清是否还有气息,探后发现对方只是被点了睡穴,没受半点伤害,便松了一口气。但其实,他也是狐疑的,那就是母亲怎会没有对李妙清做什么?想必此人身上定然有母亲需要的东西。
沈浪见8岁王怜花脸色变了又变,出声道:“如今卉姨无事,你不用太担心。”
8岁王怜花伸出手,轻轻一点,就解开了李妙清的睡穴。而本来睡过去的李妙清再睡穴解开后,缓慢睁开了眼,甚至她还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因为脖子是真的疼。“我,怎么了?”
“阿娘,你还好吗?”
“卉姨。”
俩小孩将李妙清从床上扶了起来,李妙清头还是昏昏的,总感觉自己被袭击了:“我好像被人打了脖子,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她喃喃着,看清了站在床边还担心看着她的8岁王怜花和沈浪,随后她脑海里“叮”的一下明白了什么:“是王夫人假扮我赴宴了吧。”
一边说,还一边揉着脖子。
8岁王怜花点点头:“她和他一起去了。”
沈浪道:“还不知今晚柴玉关是否真的会出现,此举是否过于冒失了?”这话是对8岁王怜花说的。
8岁王怜花抽了下嘴角,面色冰冷:“母亲恨透了他,如今还能忍着,已经是很克制了,若是一年前她刚被背叛那会儿,决计做不到现在这般。”
“他们母子俩或许更默契些吧。”如今也不需要再骗沈浪,所以单独的时候,都是敞着谈事的。“不过有一点我一直保持着怀疑态度。”
沈浪问:“什么?”
8岁王怜花也看着她。
李妙清道:“以柴玉关的地位,他才离开多久啊,关内的势力就早早埋下,并错综复杂了。如他这样的人物,我不信他对关内没有任何了解,王怜花做了那么多事,我不信他什么都查不到,甚至王夫人出现于此,我也不信他没有半点风声。如若不然,他不会给出拜帖让我们去赴宴的。第一次,请高府夫人摆花宴,宴请乐清县富贵人家和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前去赴宴便是为了打探,而今送来拜帖,便是确定了些什么。”
“他,这一生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可以忍,因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无关卑鄙,无关无耻下作,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之人。如他这样的人,谨慎又小心,岂会不做任何准备就请人去赴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