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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交换中（第1页）

土御门元春倚在餐桌旁，话只说一半，显然是在刻意卖关子，想试探她的底细。家入硝子并不意外，面对那些心里弯弯绕绕的老一辈咒术师来说，这种试探是常有的事。她没表现出不愉的样子，而是思索了片刻，顺着他的暗示问道：“和这里的人员构成有关？你们培养的，并不是普通的学生？”

刚刚在街道上穿行时，她隐隐约约有察觉到，在这座城市里，大部分学生身上都缠绕着一种非自然形成却异常稳定的特殊能量波动。打个比方的话，就是人人都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咒力并有意进行操控。

“哎呀呀，家入小姐的直觉真是敏锐得可怕！”土御门夸张地拍了下手，“这就是学园都市的特殊之处了——超能力，或者说，‘个人现实’。”

“个人现实？”如果说“超能力”的概念还能在某些科幻作品中看到的话，这个词对家入硝子来说就是全然陌生的事物。偏偏眼前的几人表现得十分自然，仿佛这是每个人应该生而知之的信息。

“简单说的话，”厨房方向传来餐具碰撞的轻响，上条当麻已经从厨房里出来，将满满一盘的咖喱饭在茵蒂克丝面前放下，他顺势接过话，“就是通过药物、催眠和机器训练，让学生们在自己的大脑里构筑一个与常识稍微不同的专属现实。基于这个现实，他们就能做到一些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比如……”

他挠了挠后脑勺，试图找一些通俗易懂的例子：“比如让硬币像子弹一样飞出去，手里凭空出现火焰，或者瞬间移动几米之类的。”

“听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但你们居然真的能通过精神干涉与潜能开发获得某种力量……”家入硝子平静地评价，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如果每个学生都会接受这样的训练的话，那规模可不小。不知道成功率如何？”

土御门无所谓地耸耸肩：“官方数据很好看啦，学园都市里这二百三十万学生，大部分都能开发出某种程度的超能力。不过其中八成都是Level0的‘无能力者，也就是效果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或者根本无法测量、无法自主控制的类型。真正能达到实用等级的终究是少数。”

“能力还分等级啊。”家入硝子微微颔首，想起了咒术师的等级划分。

“嗯，从Level0到Level5，一个六个等级，”上条当麻点了点头接话道，“Level5是学园都市超能力者的顶点，整个学园都市也只有七个人被认定为Level5。”

“这么少……算下来，平均一百万人里，也只有三个能达到这个级别。”家入硝子自言自语道，虽然特级咒术师也很少，但咒术师本身基数就偏小，学园都市可是有整整二百三十万学生。

“当然！”土御门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七位可是我们学园都市的招牌，每一个Level5的存在本身，就是这座城市个人战力的极致体现，堪比千军万马！”

家入硝子微微侧头，表示愿闻其详。上条当麻则露出了“又来了”的无奈表情，但还是没有打断。

“首先，名气最大，某种意义上也算学园都市门面的，”土御门竖起一根手指，咧嘴笑道，“常盘台中学的大小姐御坂美琴，代号‘超电磁炮’。能力是操纵电与磁，招牌技能是把硬币像超电磁炮一样打出去……”

“哈，哈……”上条当麻一听到御坂美琴的名字，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每次和对方见面，都要先挨一顿噼里啪啦的电击，忍不住额角滑下几滴冷汗，“那家伙的电击也就算了，连打人的拳头都超痛啊……”

“除此之外，还有些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活动的狠角色，比如第四位‘原子崩坏’，一听能力就很可怕对吧？”土御门笑着补充道，丝毫没在意上条的吐槽。

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神色似乎稍微正经了一些：“另外还有擅长精神操控的家伙、单纯依靠肉身力量碾压一切的怪物……总之，这七位各个都是个性突出，能力又恐怖到离谱的角色。”

“不过嘛，”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故作神秘道，“第一位，也是公认的最强Level5，一方通行，那家伙的能力是‘矢量操作’，能操控一切能量和力的方向，也就是说，不管是什么物理攻击，都能完美免疫并反射回去，那家伙以前可是‘最强’的象征，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上条当麻：“现在的情况，倒是有点复杂。”

上条当麻低头扒拉盘子里的咖喱饭，没有接话。茵蒂克丝似乎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和餐盘里的食物奋战。

“听上去，”家入硝子沉默片刻后，缓缓总结道，“这是七个行走的非常规武器。”

“精辟！”土御门拍了下手，“所以啊，围绕着这些家伙，还有他们代表的庞大研究体系、利益网络，以及这座城市的各种明暗规则……阿上会经常被卷进各种麻烦里，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那么，”家入硝子的目光落在上条当麻身上，“你呢？你是哪种？”

上条当麻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苦笑着说道：“我？我就是个实打实的Level0无能力者啊。”

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家入硝子的预料。对方刚刚表现出来的胆识和责任感，实在不像个手无寸铁，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