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炼狱槙寿郎给杏寿郎买了那把木刀,又给千寿郎买了一套画笔颜料和两本厚厚的空白画本。
“要好好珍惜。”炼狱槙寿郎对两个儿子说,“东西买了,就要用到实处。杏寿郎的木刀,要用来练习正确的姿势;千寿郎的画具,要画出心里想的东西。”
“是!父亲!”杏寿郎挺直腰板。
“嗯!”千寿郎用力点头。
拎着书和玩具,父子三人又逛到了点心铺。
铺子里甜香扑鼻,玻璃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和果子,颜色漂亮,形状精美。杏寿郎拉着父亲的手,指着其中几样:“父亲!这个!母亲喜欢吃这个豆大福!还有这个栗子羊羹,母亲也说好吃!”
千寿郎也凑过来,小手扒着柜台边,努力踮脚往里看:“那个樱花形状的,母亲上次说好看…”
炼狱槙寿郎弯下腰,仔细听着两个儿子七嘴八舌的介绍,把他们指的点心一样样记下,让老板分别包好。老板是个有些胖胖的的中年妇人,一边打包一边笑着说:“先生真是好福气,孩子们这么孝顺,连母亲喜欢吃什么点心都记得清清楚楚。”
“是啊。”炼狱槙寿郎看着两个儿子,心里满是骄傲,“他们都很懂事。”
买完点心,日头已经升得老高。炼狱槙寿郎一手拎着大包小包,一手牵着千寿郎,杏寿郎抱着自己的木刀和书,跟在一旁。三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
路过一家能乐堂时,炼狱槙寿郎停下了脚步。
能乐堂的门面古色古香,门口挂着深蓝色的暖帘,上面印着堂号。门边立着一块木牌,写着著名演出剧目和营业时间。
炼狱槙寿郎想了想,对两个儿子说:“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
他走进能乐堂。里面很安静,只有几个伙计在摆放道具。堂主是个穿着整齐和服的男人,见他进来,连忙迎上来:“客人,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请问今晚有演出吗?”炼狱槙寿郎问。
“有的有的。”堂主递过来一张节目单,“您看看,今晚演的是《田村》和《石桥》,都是很经典的剧目。另外这是预约的单子,如果您确定来看,可以填写好信息,我们会为您预留座位。”
炼狱槙寿郎接过节目单扫了一眼。《石桥》这个剧目瑠火以前提过,说是舞台效果很华丽,共舞的部分也很有力量感。
他拿起笔,在预约单上勾选了《石桥》,又填好了人数和信息,然后把单子递还给堂主:“单子填好了,麻烦预留四个座位。”
堂主接过单子看了看:“好的好的,炼狱先生是吧?我这就给您安排。今晚演出准时开始,您一家按时来就好。”
“有劳了。”炼狱槙寿郎微微颔首。
走出能乐堂,杏寿郎和千寿郎正眼巴巴地等着。见父亲出来,杏寿郎立刻问:“父亲,我们今晚要来看表演吗?”
“嗯。”炼狱槙寿郎蹲下身,压低声音,对两个儿子眨了眨眼,“不过,这是个秘密。晚上我们要给母亲一个惊喜,所以现在不能告诉她,明白吗?”
杏寿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点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表示绝对保密。千寿郎也学哥哥的样子,用小手捂住嘴,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看着两个孩子可爱的模样,炼狱槙寿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揉了揉他们的脑袋:“好,那我们现在回家。记住,保密。”
“保密!”杏寿郎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保密…”千寿翁也含糊地应着。
回到家时,已近中午。
瑠火正在厨房里忙碌,听见院门响动的声音,擦了擦手走出来。看见父子三人拎着大包小包,她有些惊讶:“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快进屋放下,休息一下。”
炼狱槙寿郎带着孩子们把东西放在客厅的矮桌上。杏寿郎和千寿郎立刻围到母亲身边,迫不及待地开始展示今天的“战利品”。
“母亲!你看!父亲给我买的木刀!很结实!”杏寿郎把那把木刀举起来,比划了两下。
“母亲,这是父亲给我买的画笔,还有画本”千寿郎把画具抱到母亲面前说,“我想画母亲和父亲,还有哥哥…”
瑠火看着孩子们兴奋的小脸,眼里漾开笑意。她接过杏寿郎的木刀,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做得确实不错。不过杏寿郎,买了木刀,就要更加认真地练习,知道吗?不能让它变成摆设。”
“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杏寿郎大声保证。
瑠火又摸了摸千寿郎的头:“千寿郎想画画,这很好。心里有想画的东西,就把它画出来。母亲很期待看到你的画。”
她从孩子们买的东西里,也看到了那几包点心。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谁的主意,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平时的温和沉静。
“我很高兴收到你们的礼物。”她看着两个儿子,声音清晰,“不过,母亲也需要提醒你们,上午和父亲出去玩,很开心。但下午的练功时间,就不能因此荒废。”
她的目光扫过杏寿郎,又落在千寿郎身上:“你们要记住,一时的玩乐不能成为懈怠的理由。自己选的路,自己立下的目标,就要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下去。要对得起自己的努力,要朝着理想中的自己不断靠近。明白吗?”
杏寿郎立刻站直身体,神情认真:“明白,母亲!”
千寿郎也用力点头:“明白!”
“好。”瑠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现在,我们一起把礼物收拾好,然后去厨房把饭菜端过来,准备吃午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