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们去游乐场,我说头晕,其实是因为恐高。”
褚誉微微一愣。
恐高还陪她玩过山车……
楚恣笑意一僵。
过山车?褚誉也会玩那种东西,还是和别人一起?
她探究般打量施殊言。
新的一局开始,楚恣显然是个老手,输得有些刻意。
周亦禾顺势八卦:“楚姐,这次的女朋友谁先表白的?”
包厢里开了空调有些热,楚恣脱下外套时拿出了口袋里的烟,不由分说一人丢了一根。
她叼着一根却没点燃,里面的白衬衫紧紧裹出身材曲线,眉眼间都透着成熟女人的性感。
“分了。”她不在意地回答。
这话一出,其她人也不管什么游戏了,纷纷八卦。
“怎么分了啊,我看你朋友圈,对面挺可爱一女生。”
“就是,楚姐,这么多年了您还没玩够呢,该收心了吧?”
楚恣没正面回答,反而抬声喊:“褚誉。”
褚誉还在走神,听见自己名字,本能抬了下头,对上楚恣含笑的眼。
“你说呢。”对方撑着下巴看她。
褚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不关我——”
“我有点晕。”施殊言突然起身,声音有些飘,“去下洗手间。”
褚誉这才注意到她面前不知何时空了的半瓶酒,以及一杯还残留一点酒液的杯子。人是她带来的,她不能不管,只好把后半句话咽回去,起身跟上。
毕竟人是自己带过来的,她不可能不管,没有回答完楚恣的话就跟了上去。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褚誉刚走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她皱起眉,正要推门,余光却瞥见旁边半开放的露台上,有人背对着她倚在栏杆边。
“施殊言?”她脚步一顿。
施殊言转过身。本就偏冷白的脸在阴影里更显得晦暗不明,指间一点猩红在风里明灭,颧骨泛着点醉酒的酡红。她吸了口烟,声音被熏得微哑:
“上次,我看见她抽你碰过的烟。”
褚誉张了张口,一时没接上话。
施殊言却往前一步,逼近到她面前,烟草味无声地缠上来:“你喜欢这样的?”
她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有些异常:“我今天没接吻,但真心话说的是今天。”
“你帮我么?”
“都是女生,没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