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习,他陪着学习;
甚至她要回南城,他也提前一天收拾好了行李,说已经给她买好了车票,要和他一起回去。
姜影都被他逗笑了,拿他没办法,开他玩笑:“顾凛予,大家都说你恋爱之后像恋爱脑,你到底是不是啊?”
顾凛予每每这时,都会紧紧地抱着姜影,弯腰把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单薄柔软的肩膀上,漫不经意笑道:“是啊,怎么,才知道呢宝贝儿。”
“你不准这么喊了!”
姜影脸皮薄,当初那两万的交集似乎是她脸皮最厚的时候。
那两万,恋爱后知道了账户,姜影还是悄悄给顾凛予转了回去,她心才踏实。
尽管顾凛予都还没察觉。
只面对姜影的小性子——“你不准这么喊了!”
“不准这么喊,那怎么喊啊?”
顾凛予总是喜欢盯着她的羞赧看,像要看透她的所有,还玩世不恭地逗她。
姜影受不了,躲他:“顾凛予!你别使坏!给我站直!”
跟训小狗似的。
顾凛予可太受用这一套了。
他听她话站得笔直,挑眉,坏笑:“站直了,宝贝儿,这次打算给我什么奖励呢?”
说完,不等姜影回应,又软骨头似的,朝她扑去,紧紧地把她扣死在自己怀里。
他太贪恋她的气息,他希望自己能永远在她的世界里,安宁驻足。
他很喜欢抱她,却除了抱,不会再有什么过多逾矩的行为。
因为他怕她不高兴。
他想她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天,都能如初的开心。
最后,姜影还是随了顾凛予的意思。
让他陪自己回了南城。
其实南城离澜川很远,一千两百多公里,开车要十三个小时左右。
当初姜铭河就是孤身在澜川打拼到顾氏的高层,才被安排回南城分公司当研发中心的一把手负责人。
前一次她回南城,和顾凛予还不够熟的那次,顾凛予还说要开车接她。
姜影想到,在高铁上,都忍不住笑了。
顾凛予本来在闭目养神的,被她一笑,缓慢睁眼,迷蒙的目光静静看向她,也被感染地淡笑。
他熟稔地摸她脑袋,“笑什么?”
姜影摇头,“没什么。”
顾凛予扬眉,“有秘密瞒着我?”
他知道她怕痒,逗她。
姜影求饶,笑得眉眼氤氲,“真没什么,就是想到上次我回南城,你问我有没有买票,我说没有,你还说要来接我,你是不是不知道南城离澜川有多远啊?”
顾凛予轻笑,慢条斯理的,“你管我。”
“是啊,我管不了你。”
姜影笑意更浓,“距离和高速能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