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绞尽脑汁都一下子想不起来这男人是谁。
谢楚南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这个男人,叫白川。我昨晚偷听他们在书房里的对话,中间不知道到底在谈什么,但谈到这个男人,他们提到了你妈妈的名字。”
“什么?”顾凛予难以置信地抬头。
谢楚南:“具体关联我没听清,你知道的,我现在还进不去谢家核心,我没办法替你问。”
“这些,足够了。”顾凛予已经感激不尽,轻拍了下谢楚南肩膀,“兄弟,谢了。”
“对了,他们提到元旦会去景源寺烧香。你带姜影一起去吗?”
这是顾家和谢家多年的习惯,越风光的门庭越需要烧香拜佛的祈祷。
他们求财得财,望神庇佑,所以他们自认足够虔诚的信徒,必定要年年都保佑子孙万福。
就算谢楚南不提,顾凛予也早有打算。
他笑:“都见过爷爷奶奶了,当然要带。”
谢楚南意外,“你俩进度够快啊,这居然连长辈都见了。”
顾凛予挑眉,“这进度还快?”
谢楚南嗤笑:“这还不快?我连能带回家的都没有。”
顾凛予轻描淡写:“谁让你成天沾花惹草,活该。”
“。。。。。。”
行。谢楚南真是气笑了。
合着到最后声色犬马的坏人就他一个。
他顾大少爷居然是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专一风格。
可不嘛。
顾凛予到现在初吻都还在呢。
谁能有他纯情。
他在等姜影长大。
等到,可以和她彻底正大光明的那天。
-
姜影没想到会在餐厅遇到韩舒然。
就在旁边一桌,靠得极近。
打扮明艳的韩舒然此刻,正面红耳赤地陷于一场感情纠纷戏码。
“陆鸣笙,你混蛋!”
韩舒然一巴掌狠狠甩在打扮矜贵成熟的男人身上,“你明知道衍青为什么会出手帮那个姓白的!你居然就这么放任!他在你眼里就这么该死吗?”
男人目光冷漠,毫无温度的沉声:“都是他自找的。”
“砰!”的一声,酒杯砸碎在地面。
因韩舒然动作过大,碎玻璃从地面撞起,反直直地划到了姜影腿和脚腕。
谁也没想到餐厅会发生这样的混乱。
姜影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玻璃锋利那一面划伤皮肤的冰冷刺痛感。
她倒吸一口凉气,并未喊出声,韩舒然就因姚蔓蔓的惊叫而看过来,这才注意到自那次泳池边之后再没见过的姜影,会这么坐在旁边一桌。
似乎,还因她的冲动举止而被划伤了大腿和脚腕。
姚蔓蔓认识韩舒然,刚刚砸玻璃时就被吓到了。
但她敏锐发现姜影受伤了,才是她惊叫出声的原因。
姚蔓蔓冲到姜影身边,动作迅速地拉起她裤腿,被划伤的肌肤很大一道口子,脚腕也被划到,正在流血。
姚蔓蔓赶紧找餐厅经理,“死人啊!这里有人受伤了!还看戏?有没有医药箱啊!需要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