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话很快挂断。
姚蔓蔓是全程在旁边在旁边听着姜影怎么唬顾凛予的,惊讶道:“现在都你说什么,他信什么了啊?”
她说的,他信了吗?
姜影不确定,“应该。。。。。。不会吧。。。。。。”
她总觉得他刚在电话里听出来什么了。
一小时后,姜影和姚蔓蔓都吃饱了,两人走出商场。
姚家来接姚蔓蔓的车到了。
顾凛予的车也还有两分钟到。
姚蔓蔓临走还悄咪咪地和姜影说了句秘密话,姜影听完面红耳赤,催她赶紧回去。
很快,顾凛予的车停在面前。
姜影走近。
顾凛予下车给她开车门,顺道观察了下她全身上下。
姜影被他这动作逗笑,“干嘛?你在审犯人啊。”
“没。”顾凛予任由自己的头发都被姜影弄乱,还温柔笑道,“回家。”
姜影点头。
车很快汇入霓虹。
姜影今天逛累了,在车上暖气温热,她渐渐都困了。
等到再醒,车已经停在了车库,而驾驶位的顾凛予正在就着车库的明光看几份文件。
姜影迷蒙地坐起身,看了眼时间,十点了。
“怎么不叫我呀?”
按时间估计,她这都睡过头接近两小时了。
顾凛予看她醒了,很轻地抬手揉揉她脑袋,“看你睡得熟,舍不得喊醒。”
姜影笑了:“那我们进去吧。”
“好。”
下车,也许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亦或是她贴在伤口的创口贴有些移位了。
裤腿和皮肤的摩擦又再次变得刺痛,走一步都很疼。
姜影强忍着,尽可能保持正常步调往家走。
全程,顾凛予都故意在她身后,直勾勾地盯着她每一步动作。
终于,姜影抬脚要上楼梯,大腿上的创口贴像彻底脱离。
很长一条伤口不仅被暴露,更被厚重布料的裤子磨得姜影钻心的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身后的顾凛予敛眸,快速加快脚步,到她身后。
毫无预兆地一把搂住她的腰和膝窝,姜影失重地被腾空抱起。
顾凛予径直往二楼主卧走。
到卧室,她被放到床边的沙发上。
顾凛予眸色漆黑,强忍怒火,不悦又冷沉地盯着她,不容置喙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亲手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