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叠词的两个字,瞬间像酥麻电流划过姜影耳骨、血液、脉搏。
她连呼吸都不受控地变磕绊。
表面还装得一脸严肃道:“顾凛予。”
“嗯?”
姜影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不许这么喊我。”
顾凛予眨了下眼,明知故问地恶劣反问:“为什么?”
“啪”又一声轻轻的。
姜影理不直气也壮地警告他:“你再敢喊一次。。。。。。我。。。。。。我就再让你挨一次!”
说得还这么没底气。
顾凛予感受着侧颊被她指尖、掌心轻轻扫过的柔软和酥麻。
姜影压根儿就没用力,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恐吓人,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自顾着在心里想着,表面云淡风轻地轻笑,还怪欠揍地把自己脸特地凑上前,就像要给她教训似的,“是,在家里,影影小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暧昧斯文笑着:“都任凭小主人处置。”
“。。。。。。”
他真是层出不穷的起名怪。
姜影说不过他,顾凛予又不放她走。
最后,还得是姜影还了那两个小巴掌的亲吻,蜻蜓点水地主动亲他唇瓣两下,顾凛予才肯放她走。
完了,她起身,都转身要走了。
身后还传来他轻佻风流般的笑言:“小主人记得下次也要来宠幸我啊。”
“。。。。。。”
下一秒,蓦然,一个抱枕砸在他脸上。
顾凛予拿下枕头,笑意浓深地望着姜影越走越快的身影。
姜影被他逗得羞死了。
吃完晚饭就一直藏在楼上房间,不管他怎么喊都不出来。
最后彻底关灯睡觉,外边的顾凛予才安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
接下来一段时间,姜影的睡眠都没像从前那样,很失控地折磨她。
放假,寒假期间陪顾凛予复健之余,两个人就是窝在家里,鲜少的温馨。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姜影无意听到了顾凛予在书房里接起的电话。
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但顾凛予的语气很一般,只用流利的英文道:“我说了,不希望再看到相关新闻,这不是给我造势的理由。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可以结束这次通话。”
电话被他利落挂断。
姜影才慢一拍意识到是不久前海外有关于顾凛予的新闻。
外国媒体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知情了早被顾家封锁的赁西仓库的那场爆炸,竟然还拿到了现场监控拍摄下的模糊照片。
分明除了顾家和调查那次事故的警方,不可能再有第三方能拿到。
曝光内容既夸张又目的鲜明,不仅扒出了这位赛车界的新星,家世是中国百年的豪门世家,更有安排地把他保护的姜影的身份,形容得扑朔迷离。
像刻意蓄谋地,把外国人所谓喜爱的英雄主义形象覆盖在顾凛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