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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正坐在顾凛予家餐厅吃饭的谢楚南盯着手机上的消息,差点儿以为自己是年纪大了,幻觉又眼花了。
他盯着这会儿刚从楼上走下的顾凛予,再盯向手机上那条消息备注的名字,不敢置信地反问:“你又欺负姜影了?”
顾凛予闻言,脸色阴沉,“能说点儿我听得懂的话?”
谢楚南瞒都没瞒,举起手机给他看,“你不有她微信?怎么,她现在是连条消息都不愿意给你发了?”
“。。。。。。”
她这几年性格变了不少。
这还钱的做法倒是还和七年前一样,这么不达目的不罢休。
顾凛予心烦,心里更窝火,“别理她。”
谢楚南意外,轻笑着放下手机,“真不理啊?你不心疼?”
“。。。。。。”
顾凛予没说话,脸色绷得难看。
谢楚南:“我是无所谓,不过呢,大家现在都在一个圈子里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确定就这么晾着?奶奶最近不还在催你带她回去吃饭?”
这些年,虽说姜影和顾凛予断了联系,但林曼月的消息,姜影还是会第一时间回。
对奶奶,在顾凛予眼里,可比对自己好了成千上万倍。
以至于七年了,林曼月一直都以为姜影是因为顾凛予嘴里说的出国在外,不方便回来,才一直没能回来一起吃饭的。
最近看到姜影在国内的凌辛投资大有发展的新闻,林曼月才不放心地一天到晚揪着顾凛予问什么时候带姜影回去吃饭。
她就猜他那不中用的孙子肯定是半路把人弄丢了。
不然怎么可能一直找不到机会回来?
家里有个烦人的,工作场合更有一个。
别提顾凛予现在情绪多低沉。
男人眉目冷峻,也不回他。
谢楚南笑了下,“行,随你,不过有个事儿我要和你说啊。”
顾凛予:“什么?”
谢楚南拿出份邀请函,推至顾凛予面前,“隋承洲的生日,特邀你参加。你俩现在有项目合作,这种场合,就当应付,你也得去。”
“嗯。”顾凛予没太大逆反。
但谢楚南的下一句,直接让顾凛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隋承洲是隋厌小叔,也喜欢姜影。”
“。。。。。。”
他妈的。
倒胃口的话,听得顾凛予手里的邀请函一丢,接下来,是多一口都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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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隋承洲生日的那些天。
姜影除了忙投资项目,参与各类慈善宴会,并积极面对心理治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时不时地,她仍能从财经新闻上看到对顾凛予的报道。
只是私下,似乎两人忙碌得身处不同城市,没有交集,连那敏感紧绷着的精神,都一点点地再松懈下去。
终于。
隋承洲生日当天。
隋晚把姜影今晚要穿的礼服带来时,意外姜影已经穿了最简单的,谈工作时一般才会穿的白衬黑裤。
“你这。”隋晚顿了顿,又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穿的高定长裙,有股莫名的错觉道,“不是说好要穿我给你订的这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