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被他扣得快喘不上气。
他眼神冷漠坚决,好像只要她低头,他就可以立刻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
好不当场就和她清算这些年的过错。
但姜影这些年太多次学会低头,唯独不会求。
她静静地看着他,“对不起。”
流利的三个字,一如那天在球场。
不带任何感情。
她口吻、目光里也早没了从前对他的喜欢和偏爱。
“够了吗?”姜影淡漠看他,“顾凛予,你今天是客,我想你也不希望在这种场合让别人撞见你的失态,和我的纠葛,所以,松开我。”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是啊。
两个看似已无太多交集的人,如此亲密地被旁人撞见,该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呢。
“你很介意?”顾凛予嗤笑,“还是说,假借我的名声,实则是怕被那个姓隋的撞见。姜影,你觉得如果我不开心,隋承洲的生意还能顺利做下去吗?”
姜影呼吸一滞,“你。。。。。。!”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是怎样的人?”顾凛予眯眸,眼底乍泻的锋利一秒刺穿她的伪装,瞬间也将这些年他究竟如何处事的规则暴戾展露在她面前。
他的话够有威慑。
姜影眉头微皱,“你不能这么做!”
她的语气也加重。
顾凛予揉过她唇瓣的指腹又轻点两下她的唇,似玩味,又似对她表现出来的更关心隋承洲的不悦警告,“那就想好自己的站位,还有对我的态度,该是怎样。”
他眼眸转瞬流转处她似曾相识的温柔。
以及他柔情的口吻,都让她产生错觉。
顾凛予低笑盯着她,充满胁迫,语气却又云淡风轻道:“宝贝儿,你也不希望他们都身败名裂吧。”
“。。。。。。”
“叮”的一声。
电梯到达楼层,门缓缓打开。
顾凛予已经提前松开纠缠姜影的手和姿态,转变为一贯矜贵淡漠的模样儿。
西装革履,精英感十足的隋承洲和一行人早等在外。
是早知顾凛予到场就已备好等待的状态。
顾凛予先姜影一步迈出电梯。
隋承洲与他淡笑谦恭握手言笑。
无意间,隋承洲注意到了电梯里神色冷淡,妆容却微花的姜影,不禁含笑看向顾凛予的同时,眉眼变得微蹙。
姜影很敏锐,刚感知到隋承洲的眼神,就快速在他们招呼期间,错身走出电梯,快速步入洗手间,去进行补妆。
补妆时间很短。
但就在姜影刚赶着走出洗手间时,和迎面正走来找她的隋晚差些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