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发现,自己心乱得可怕。
她不怕他的冷落、也不怕他的威胁,却真的在他对她过分冷漠平静的无感下,她发现自己心理的防线溃败不堪。
好像终于,如她所愿。
他不再在意她了。
可为什么,心脏堵得慌,根本开心不起来。
又一次,姜影希望用落荒而逃来让自己艰难喘息。
她一路抵达停车场,刚安排司机送她回家,她要把自己再次深深地藏起来时。
身后疾步而来的是她过于熟悉的脚步。
姜影怕极了,没敢回头,上车就窝在后座,希冀车快点儿开走。
可就在司机要启动时,后座的车窗被顾凛予很不绅士地拍响。
他甚至用力拉动门把,让司机误以为他也要上车,姜影那句“别开”还没说完,后门就被顾凛予拽开,她的手腕也被他一把扯出。
几近命令式的口吻:“下车!”
她全身无力地控制不住难过的情绪,像又发病了,流泪,想甩开他,还想躲他。
顾凛予讨厌她这种回避,更讨厌她对他所有的冷漠疏离。
所有忍耐的情绪,到此刻,已都是极限。
“我说过,你最好别逼我。”
很粗鲁地,他甚至没给她思考犹豫的机会,躬身入车,很干脆地一手揽过她肩膀,一手搂紧她膝窝,过分利落地一把将她从车内抱出。
而后,更快地走向自己的车。
半路,遇到了冲下来找姜影的隋承洲。
撞上正抱着姜影要离开的顾凛予。
两人四目相撞,隋承洲注意到了此刻被顾凛予紧紧抱着,在他怀里无端像情绪失控,还在抽颤哽咽的姜影。
“放她下来。”
隋承洲脸色难看,刚想逼近。
多年跟随顾凛予的保镖上前,拦住隋承洲。
顾凛予冷眼,傲慢居高临下的姿态,“隋总,该不会一句小叔,就真让你觉得自己能照顾她了吧。”
“你和她什么关系?”隋承洲呼吸凝重。
顾凛予淡嗤,面不改色的森冷,“连隋晚都知道,她从始至终都是我的,她从没和你说过么?”
“。。。。。。”隋晚两个字,让隋承洲哑口无言。
顾凛予随便几个字,就可以判处他在和姜影始终无法前进的关系里死刑。
但隋承洲盯着他的粗鲁,依然怒不可遏:“小影不是谁的附属品,她是她自己。”
顾凛予冷笑:“我不觉得她是我的附属品,碰巧,你要论附属品的话,我才该是她的,懂么?”
“还有,一个连影影都没资格喊的人,你在我面前逞什么能?”
“她是顾家早就认定的孙媳儿。”字字冰冷,顾凛予警告他,“到此为止,别再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