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影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被他逗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
顾凛予一本正经地不爽,谁都可以说他男女之间的坏话,唯独她不行。
他像是真生气了。
姜影也不敢笑了,只敢怔怔地看着他,小声道:“顾凛予。”
“嗯?”
她终于敢柔软地如从前那般,喊他的名字:“我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好,你一直都配得上足够好的生活,你知道吗?”
无人问津她可以接受。
人声鼎沸她也可以不参与。
她只希望他可以过得好,平安幸福。
“如果你过得不好,我真的会很难过。”
姜影终于选择向他低头,承认自己这些年的思念与无声的爱意。
顾凛予从未如此地心脏被酸涩幸福同时填充,酸胀,到几乎要爆裂的激动。
他紧扣住她的脖颈,轻抚她的发梢,到指缝被她柔软的发丝都填满,压下,与她亲昵至极地额头相碰,鼻尖轻擦而过,最后到双唇。
姜影染上他灼热的呼吸,下意识地往后缩,“我。。。。。。”
她紧张得说话都变结巴了,“我还没准备好。。。。。。”
极低极软的嗓音,挠过顾凛予的心房。
“砰!”的重重一声,心脏蕴藏的礼花炸裂。
她终于不再抗拒他的靠近,只是还需要时间。
顾凛予低沉缱绻地笑了,他闭眼,和她鼻尖厮磨,仿佛如此已是天长地久。
他心愿已足。
他只轻轻地仰颈,下巴到脖颈在明媚的光下拉扯出锋利性感的轮廓线条。
一记轻吻如柔软的浮羽,暧昧落在她鼻尖,低哑的气音,掺着笑的:“嗯。”
“宝贝儿,我们有的是时间。”
姜影被他一把紧紧地拥在怀里,严丝合缝到,仿佛时间都被忘却。
这一秒,他靠近她,握紧了此生至为珍贵的宝藏。
而她抱紧他,仿佛也不再害怕幸福会再次若即若离地随时消失。
。。。。。。
姜影手机关机了一晚上。
隋晚吓死了,关键会所停车场关键位置的监控还坏了。
隋晚只知道昨晚隋承洲去找姜影了,不仅人没找着,还黑沉着脸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