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查到了姜影的一切行踪。
也开始不再陷在是她先不要他的,他爱她却也恨她的卑劣念头里。
他企图控制自己对她的恨,执着地将这些情愫统统倾注于爱,去筹备能助力到甚至可以说是再次托举姜影的所有项目。
顾凛予说过。
姜铭河不在了,他会拿下这个接力棒,继续好好地像他那样,去尽全力托举姜影。
顾凛予是最讨厌食言的人。
所以说过的话,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隋承洲那个焦头烂额的新项目,就是他给的,却也是姜影入场之后,他才允准通行的。
往后,每次姜影的关键转折,背后看似站着的是隋承洲。
却始终是顾凛予。
顾凛予之所以没在和隋承洲见面的时候完全撕破脸,只因隋承洲再手段不干净,起码有一点他是欣赏的。
他愿意坦荡地承认姜影的优秀,并且在过往汇报的时候着重突出了姜影的能力。
不论这是喜欢所致,还是惜才所致。
结果都是如顾凛予所愿,姜影这一路走得相对不再那么坎坷。
她也凭自己的能力创办了凌辛资本。
即便没有了他的庇护,她也羽翼锋芒到优越,成为了投资圈内公认的人才。
那就可以了。
他该出现在她面前,重塑他们那破败多年的感情。
此刻,姜影被顾凛予吻到唇瓣都花了,她眉眼化的淡妆也被泪痕晕染。
她身体柔软地依赖在他怀里,耳边还净是男人恶趣味至极捏她腰身的质问:“继续说,爱不爱我?”
“你好烦!”
姜影大脑充胀,想躲开,但他偏不让她走,禁锢得格外放肆勾挑。
“既然现在爱我,那早上问你,怎么不和我说?”
顾凛予现在就是要烦她,既因她刚刚接吻时的过分主动,又因她终于肯承认她爱他,她这么多年都没忘记过他,她始终只对他念念不忘。
顾凛予心底悸动又雀跃,越是尝到甜头,越是要追要更多。
他就是不知足,他就要她不断哄他,哄到天长地久。
顾凛予简直太久没那么欣然了。
他吻得从凶狠到厮磨,再到缱绻柔情,像是也不管这里是公司旁边了,他一刻也等不了,想享受她的温软,并将这份愉悦深深地刻进骨子里。
他问她:“既然现在爱我,那早上问你,怎么不和我说?”
姜影大脑混乱得迟迟没回他。
他又问她。
姜影没辙了,稀里糊涂只柔道:“怕表现得太明显,这辈子都想吃定你了。”
“那就吃定我,宝贝儿。”
顾凛予眸色黯沉地咬她唇瓣,教她怎么接吻能更舒服。漆黑的环境里,他笑,俯身主动将自己的脖颈凑近她唇边,痞雅引导道,“就现在,咬我。”
姜影真听话,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