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引诱可不像开玩笑。
他指腹抬起,牵着她的指尖朝着自己领口轻轻一捏。
衬衫第二道扣子轻巧松开。
顾凛予向来不系最上边的顶扣。
这样一来,两道扣子都松开。
姜影低头,他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膛的起伏频率,一清二楚。
大片风光,她不争气,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还在外边呢。
他这是干什么?!
姜影赶紧握住他那只还要作祟的手,紧紧地圈禁,佯装厉色觑他,“顾凛予!你还要不要吃糖?吃糖还是耍赖,你自己选!”
姜影破天荒地想和这个酒鬼讲道理。
他当然不搭理她。
自顾自地还想抽出被她紧拽着的手,试图去解第三道扣子。
酒鬼向来都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他潜意识里搞不明白,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对,宝贝儿是不喜欢他的色相么?还是说她有自己喜欢的场景?
谢楚南成天笑他当了二十七年唐僧。
别说天鹅肉了,连肉都没尝过。
可怜小白纸可不是乱称呼的。
顾凛予第一次,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更好地取悦讨好心爱的她。
一贯雷厉风行的他,居然在主动引导这件事上,意识迷糊犯了难。
见他眉头微蹙。
姜影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他不要听。
但这回,不要听也得听。
她强硬地摁住他,命令:“就算想,也必须回家。”
低不可闻地,顾凛予像听明白了。
脸颊不禁朝着她颈窝蹭了蹭,亲昵哑笑:“好,都听宝宝的。”
乖顺的吓人。
司机还在等姜影,是不是要下车买东西。
姜影不想多麻烦,但顾及怀里的男人,还是拜托司机去买了盒糖,外加两板巧克力,一板白的,一板黑的。
车很快开回家。
司机帮着把顾凛予扶进客厅,人刚躺上沙发,就像意识回笼般的,轻轻地在姜影看不见的角落,踢了下司机的鞋子。
司机愣了下,下意识秒懂,随即道:“姜总,那既然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说罢,都不等姜影反应,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姜影也没多想,只当他还有事。
顾凛予喝多了,她得给他准备点儿解酒的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