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予越看那些和姜影告白的男人,花样百出的礼物,越生气。
连楼下姜影回家的关门声都没听到。
就一个劲儿自己窝在书房里生闷气了。
他觉得自己也太小心眼儿了。
不就是霍烬舟,再多加些喜欢过他老婆的男人么?
他至于这么烦躁?
终于,姜影走上二楼,看到了书房门下泄出的光亮。
她淡笑着敲了下门。
见里头没动静,她摁下门把刚走进去,没看见人,刚要转身就见站在门边的男人随手把门关上。
“砰”一声。
门关紧,脱去外套,只穿了件藏青绸缎衬衫的姜影,人不仅被一把搂起,被推着抱上书桌,胸前的衣领更在她意外下被轻巧松开。
藏青深色,白皙更刺眼的皮肤瞬间流露进男人眸中。
他呼吸重了些,心痒到磨人。
姜影身下是早有准备的绒垫。
顾凛予知道她次次都怕冷,眸深哑道:“去哪儿了?这么晚回。”
姜影还不想让礼物这么快暴露,只说:“去市区拿东西了。”
“什么东西?”顾凛予难得这么咄咄逼人,他的指腹划过她唇颈,带来阵阵酥麻。
姜影受不了他这样,想躲,“顾凛予,你干嘛?”
是娇嗔的语态。
顾凛予受用得很,厮磨得咬她唇,也不管她拿什么,含糊道:“只要别是什么野男人就行,不然要你好看。”
姜影被他热息扰得痒,又被他锁住腿,被紧搂的姿势迫使她只能抬头,气息藕断地承受他霸道又靡热的吻。
这男人好像就喜欢书房、浴室、沙发。
床是最后营处。
两人手上都戴了恋爱的戒指。
在中指。
顾凛予都感觉自己这戒指买早了,只承认一个恋爱男友身份的戒指,太没意思了。
他要就要无名指的主权。
但此刻,这枚冰凉的戒指似乎起到了最好的用处。
姜影生气咬他肩膀,都气哭了:“顾凛予!你混蛋!”
他当然是混蛋。
为了给她最好的,他是连脸都不要了。
这都不算混蛋,那还能算什么呢。
最终,月光撒落肩头,清透又明亮。
顾凛予一记浅吻落在姜影的唇瓣,斯文痞雅地哑笑:“辛苦了,宝贝儿。”
。。。。。。
不出意外,两人和好了。
甚至变得比从前更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