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奶盖小少爷来迎接。
但敏锐地一下就闻到姜影身上的酒味,小家伙连连喵了好几声。
顾凛予给它示意,安静,妈妈要睡觉了。
奶糕这只聪明的小灵珠也就不吵了,目睹着顾凛予一路将姜影抱上楼。
到卧室,床边,男人的膝盖刚压下床沿。
姜影躺到床上,感受着身边床的下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忽然就在顾凛予放平她要起身的刹那,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扯下。
顾凛予没站稳,被她扯得踉跄摔到了床上。
生怕压到她,他倒下的刹那还抱住她腰,姜影只觉自己滚着翻了个圈,就安稳地趴到了顾凛予的身上。
他身上有极好的淡香水味。
是因为喝了酒吗?今晚这香水怎么这么勾人?
姜影情不自禁地在他唇上小鸡啄米般轻吻。
逗趣又像在玩儿,厮磨感简直在撩拨本就精神一线的男人。
顾凛予眸色深黯,“宝贝儿,不睡么?”
姜影耳边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那句“支个招儿,哪种跪你们女性更喜欢”,但其实,他哪种跪她都不喜欢。
姜影现在起身,她自己是跪的姿态。
这种姿态,太暧昧了。
顾凛予喉结都在用力地上下滚动。
他明明没喝酒的,却像被姜影唇瓣间那股酒意灼烧了意志。
他握住她在偷偷干坏事儿的手,嗓音都哑了,哼笑:“想要?”
姜影不说话,但手上想挣脱使的劲儿说明了一切。
顾凛予笑着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衬衫的衣扣上,引导似的一步步发展。
她吻他眉眼、鼻尖、唇瓣,到脖颈,他几近失控地承受。
最终还是反客为主,整夜的翻云覆雨,她的啜泣声无不在刺激着他早就崩断的理智。
今晚,他伺候她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姜影累到,清洗后,安静地睡在他怀中。
深夜,温热的室内。
清风霁月的男人,紧搂着他仅此唯一的女人,轻抚她的眉眼、侧脸、手臂,再到她的手腕。
顾凛予牵起姜影的手。
浅浅的月光透着纱帘照进。
丝薄的光,他浸着光影大手握起她的,很精准地测下了她的无名指大小。
他要,她接下来的每分每秒,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