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被他逗笑:“那要是那时候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对你不感兴趣呢?”
顾凛予嗤笑:“那我只好当那个拆散你青涩恋爱的混蛋了。”
“顾凛予,你可真够混蛋的。”
“是啊,要不混蛋,怎么能抱紧美人归这么多年呢?”顾凛予哼笑,“男人脸皮厚,老婆才长久,谢楚南霍烬舟那帮家伙不就是拉不下脸,老婆才这么难追?”
“那这么说,还得算我好追咯。”姜影脸上在笑,实则话里给他挖坑呢。
顾凛予听出来了。
但只要姜影挖的坑,他想都不会想就会执着跳进去。
“当然不会。”顾凛予低头,缠绵地吻她唇,含糊间,慢条斯理地哑道,“宝贝儿说的做的,都是对的。我听话,你才肯答应我的追求。说到底,还是我太有心机,磨你这件事,迟早把你磨到手。”
姜影随他笑。
这个吻绵长又悠久。
今晚,姜影又过了一年独特,意义独特的情人节。
“老婆,情人节快乐。”
“谢谢老公。”
最后走时,秘书新开来的车内还有她爱的花,和迟迟入暮的奶糕,陪伴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小宝贝儿。
奶糕年纪大了。
最近听力不是很好,但身体似乎依然很有活力。
姜影刚坐上车,它就安稳地爬到她身上,困倦安睡。
姜影轻抚着它。
顾凛予启动车往家的方向开。
可越开,离家越近。
他越察觉到暴雨模糊视线下,不太对劲的地方。
车头倏然毫无预兆调转。
姜影愣了下,“去哪里?”
顾凛予起初没说话,脸色绷得难看。
车倒回三百米。
果然。
滂沱大雨下,一把厚重宽敞的双人伞下,静止不动,甚至被伞沿遮住大半身影,却又几乎依在一起的两个人。
是姜恋予和另一个,他和姜影都没见过的男生。
顾凛予的车即刻停下。
骤亮的前车灯,重重地穿越雨群,冰冷又蛮横地打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谁想,下一秒,伞面迎光撑起。
站在姜恋予身边的居然是她最看不顺眼的死对头,谢楚南和隋晚的儿子,隋晏亭。
姜影:“?”
顾凛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