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火烧屁股了吗?”挠挠脑袋,张晓阳小声吐了句槽。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回那位弟子,反而等来了荆长锦。
“你怎么来了?”
按道理,荆长锦作为寿星翁的胞弟,这会儿应该还在招待宾客才对。
“这不是怕怠慢了你嘛!”荆长锦哈哈笑道,“对了,之前我听说门下有几个弟子擅自离宗,还好像找过你的麻烦?”
“嗯?”张晓阳目色微沉。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在路上的遭遇。
以夏广仁等人的立场,应该也不会主动去提这茬儿。
既如此,荆长锦又是如何得知此事儿的?
张晓阳不禁迷惑,但想起郭杭,突然就露出一抹明悟之色。
“只能是那家伙透露出去的!可真若如此,那么也就是说,郭杭很确定夏广仁一伙儿下山,其实是为了寻我麻烦!”
换句话讲,郭杭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根本不是偶然。
“都什么时候了,这些混蛋居然还想着内斗!”张晓阳越想越郁闷。
“你放心,那些混小子都被逐出一殿了!”荆长锦突然严肃道。
“哈?”张晓阳诧异扭头。
“你若觉得罚轻了,我这便派人去他们家,废了那些孽障的修为!”
荆长锦用的全然不是开玩笑的语气。
这话听在张晓阳的耳朵里,却莫名有种阴森之感。
“他们不过和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就没废其修为的必要了吧。”
张晓阳当时既然把人放了,便没想过再继续追究。
“哈哈,羽岚那丫头果然没看错人。”荆长锦也没坚持,转而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