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吟以为顾以宁会找人来乔装顶替她,然后再把她从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送出去。
但顾以宁想到的方法是,“找个理由把我哥支走就好了。”
苏吟:还是恶毒女配的脑子好使。
“不会等我前脚刚走,你立马就通知顾以鸣来抓我吧。”苏吟质疑地盯着顾以宁的眼睛,“我已经被你安排的一场又一场的抓奸游戏搞怕了。”
顾以宁:“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视频一事我也有责任,我总不能自己害自己。”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徐总助,麻烦帮我一个忙。你找个借口,把我哥叫到公司里去。”
挂了电话,顾以宁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还充盈着没有消散的红晕。
苏吟觉得怪异,但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和顾以宁等候在窗户边。
不一会儿,楼下响起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顾以鸣离开了顾家。
顾以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个精巧的金饰品,“走,我让司机送你去。”
苏吟觉得眼前的顾以宁一点也不恶毒了。
顾以宁:“今天用来收买司机和看守保镖的钱全都记你头上。”
苏吟:“……”
为了防止司机发现她最终的去向,她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这处是居民集中区,大街四通八达,周围一片都是小区楼,新旧错落,夜里看去一片灯火辉煌。
沈序住的地方处于街道西南角,小区楼下有个大超市,广场上放着劲舞曲,苏吟站在人流穿梭的楼下,抬头看,老小区绿化面积大,入住率高,在一片灯火中,只有一间房子是黑乎乎的。
一共才六层的楼房,没有电梯,昏暗的走道灯还是声控的,年久未换,声感器不够灵敏。苏吟走两步就要“嘿!”一声。
沈序这日子的艰苦程度又在她心里上升一个维度,这比原先作为一个社畜的她过的还清贫。
一梯两户,沈序住的房子刚好正对着楼梯口。
门开着一条细缝,苏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等了等,没动静,好似家里没有人住一样。
她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沈序?”没有人应,不在家?
落地窗的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外面的灯光,沙发上好似躺着个人。
苏吟迈入玄关,在门口摸索半天也没找到灯的开关在哪里。她也只好索性等眼睛适应黑暗,然后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
路上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呦一声,整个人稳稳地跌进了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怀里。
嗯,狗血又巧合的桥段,幸好没有亲上,不过也有点可惜。
被她压的闷哼出声的沈序:“?”
“开灯。”他说。
苏吟刚想说,我没有找到你家灯泡的开关在哪里。
然后,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就亮了。四目相对,俩人都眯了眯眼。
“……”哦,原来是声控的。
片刻过去,沈序说:“你压到我了。”
“嗯?”苏吟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人家身上。
沈序今天穿的是黑衬衣,在顶灯的光照衬托下显得肤色愈发白皙。
她很少用白皙去形容一个男人。但他真的是很白,而且白的很性感。
当然,她也很少用性感去形容一个男人。但他真的很性感,性感而不自知。解开的衣领扣都像是在特意勾引人。
用古老的一个词转换一下来形容,灯下的沈序是一个“玉男”。
特别是这种脸上带点伤,表情带点隐忍,周身透着克制的时候。
苏吟来这里之前想的是无论用什么方法,她今晚都要盯着沈序一整晚,防止这位反派预备役陷入失眠,沉思,然后做出符合剧情走向的决定。
如果对方要赶她走,她准备先来软的,软的不行再来硬的。但是,苏吟现在的脑子里只想来黄的。
更加要命是,沈序此时低着头用一双刚睡醒的眼睛盯着她看,然后温柔地问:“是起不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