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图一听李筱雯的话,帮腔道:“对,我可以作证。”
严记者看向他,问:“刚才不是说有些是真的,现在又变成都是假的了?话说,当时你也在场?”
李清图点头,“我在场。”
苏吟:“现场有摄像设备,你们可以去检查那些设备,里面应该保留了证据。”
李清图:“昨晚下雨,设备已经被淋坏了。”
住院的保镖提前被打点收买,现在又半死不活,设备又被淋坏了,那不就是没有证据了吗?好家伙,那接下来就是她的主场了。
苏吟问:“真的?”
李清图:“千真万确!”
严记者:“那就难办了,既然你们三个都在场,就按照多数人描述的为准。”
记录员看向李筱雯和李清图,等待着她们的说辞。
这特么还辩个屁啊。
“等等!”苏吟从白色手包里摸出一只录音笔,举起来问:“你俩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顾以鸣离得最近,看过去,“一只笔。”
李筱雯的脸色迅速灰败下来,“呵……”她知道,她输了。
李清图:“完了,这东西怎么还有出场机会啊。”
第23章心疼
病房内的气氛就如同那大年初刚放过爆竹后那段寂静又硝烟弥漫的时刻,一切正准备尘埃落定。
严记者和记录员对视一眼,问:“采访还继续吗?”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苏吟哼哼两声,颇为嚣张地问:“事发现场有没有一条狗?”
李筱雯:“?……”
李清图很是识时务地回:“有。”
李筱雯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所以,这只是我和李女士安排好的一场情景演绎而已,只是一不小心玩过了火,导致李女士因为看见了裸男而情绪激动,继而引发疾病发作。”
苏吟问李筱雯,“我说的对不对?”她把录音笔拿在手里晃了晃。
李筱雯咬唇,静默片刻后说:“对……”
记录员笔下刷刷地写,抬头问:“哪里来的裸男?”
苏吟:“就那六个男保镖,脱了衣服不就成裸男了?”
他打了个响指,对身旁站着的顾以鸣说:“听好了,我要开始道歉了。”
顾以鸣:“你先解释一下裸男的事情。”
苏吟:“……”
沈序今日坐诊,刚好接诊到一位老奶奶来看头疼,扯着他的白大褂询问还有几天能活。
他耐心为其解答病症,好不容易将人安抚好送出诊室,就碰上刘西舟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二人站在诊室门口,刘西舟急道:“我刚看见表姑来医院了,她跟一个男人来的。表姑今天好漂亮。”
沈序反应了一会儿才弄明白他说的表姑是谁,纠正道:“苏吟,她叫苏吟。”
“输赢?这名字叫的还蛮怪的。跟表姑的气质一点都不符合。”刘西舟道,“我还是叫她表姑吧,这样显得亲近。”
他一把拽住沈序的胳膊,“对了,你赶快跟我过去,再不过去,你老婆要被人拐跑了。”
刚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苏吟在说六个裸男的事情。
沈序叹气:有两个还不够,又来六个,她忙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