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顾以鸣问。
苏吟走近一看,这椅子有点像是按摩椅,扶手两边可以嵌入手臂,底部调整位置也可以固定住小腿。
突然间,苏吟明白过来,这是冲着她来的呀。
顾以鸣自知打不过苏吟,才搞来了这么个道具帮衬,果然是当总裁的人,办法总比困难多。
搞个强制还要借助外力。
“我问你去哪里了?”顾以鸣语气凌厉起来。
苏吟凑过去,垂眸看对方精致修整过的鬓角,白色的衬衣领口贴着脖颈,透着禁欲的气息。
顾以鸣和沈序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他外放又禁欲,甚至有点霸道的中二感。一把年纪却还是小小年纪。有点幼稚。
让人想把他绑起来抽屁股听他叫求饶,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想法。
换句话说就是太正儿八经,外在张力拉满,内在张力不足。
但他主动,他抓住苏吟的手腕,一扯,就把人拉入怀里。
苏吟靠过去,贴着他耳朵小声道:“会情郎去了,你不是知道么。”
顾以鸣伸手掐住苏吟的脖子,“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他是谁。”
苏吟:“沈序。”
顾以鸣暴跳如雷,“苏吟,你别欺人太甚!”
苏吟:“你挺像你妈的,说话都一个味。连用词都大差不差。”
顾以鸣眼里聚起风暴,“哼,如此,你就别怪我……”
“你干什么?”
苏吟坐在顾以鸣的大腿上,顺利把男人的两只手臂卡进扶手凹槽里。
她刚坐下就开始研究这东西的用法了,总算是让她摸出些门道。
手被控制住的顾以鸣像是一头被拴住的猛兽,挣动着手臂。
他想抬腿反击,却被苏吟握住了命门。
苏吟低头看了看,“你也挺容易起反应的。”她握住,底下用脚尖拨动顾以鸣的腿,“自己把另外两条小腿卡进凹槽里,别让我动手。”
顾以鸣屈辱地照做了,苏吟松手站了起来,把他的领带抽了出来,绑在了下面,打包成了一个礼物。
礼物就要有个礼物的样子。
苏吟出了房门,走到阁楼阳台往下看,“以宁,我替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要不要,要的话,你上我房间来取。”
楼下大厅正陪徐总助吃夜宵的顾以宁站了起来,面向阁楼,表情很玩味,“又,又有礼物了?”
她小声纳闷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什么?”坐在餐桌旁的徐总助小声问道。
“没事。”顾以宁扭捏地朝人笑了笑,“我是说你帮我哥太多了,我哥离了你,什么也不是。”
徐总助推了推眼睛,“顾总也很能干。”
顾以宁叹气,“他能干就不会每次都被人……”她捂住嘴朝着阁楼上的苏吟道:“礼物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
“不要了?”苏吟再次确认,“这不是你一直的追求吗?”
顾以宁眼波流转,偷瞄一眼坐着的人,“追求是会变的。”
苏吟:呵,女人,你真善变。
苏吟回到了房内,再次看向被打包成礼物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果然如她所料,顾以鸣又充血进急诊室了,罪过。
这次陪同来医院的多了一个徐总助。
徐总助办事牢靠又妥帖,苏吟和顾以宁得空站在空旷的走道一旁聊天。
苏吟问:“你不当顾少太太了?当初那份要跨越阶级,只为了利益图谋的雄心壮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