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荒废,其实应该是烂尾楼,只有一个水泥框架,墙体发黑,错落地铺着青苔。
最边上建了一栋还尚未封顶,黑乎乎的钢筋直愣愣地竖着。
她被司机推进了另一栋有遮天的大楼,四处漏风。
周丰越穿一身黑皮夹克,牛仔裤,马丁鞋,坐在大厅正中央,看上去很潮男。
但他说的话却很让人心寒,“苏吟,我有给你机会好好谈,是你自己不要。父女一场,我也不想来硬的。”
苏吟不解:“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周程比我更重要?”
周丰越很痞气地摸了把剃的很短的头侧发茬,“可能是因为爱情吧。”
苏吟:“啥子?你和谁的爱情?”
周丰越:“你想到哪里去了!当然是我和程程母亲的爱情。”
苏吟:“你不喜欢温楚晴,那为什么要娶她?你娶了她也就算了,还把她生的孩子掉包成你跟情人生的孩子。”
苏吟很鄙夷地啧了声,“哇,你真的是个烂人!”
周丰越很厚脸皮地哼了一声,看向苏吟,“我听顾以鸣说过,你很文静,看来顾以鸣对你不够了解。”
苏吟:“那要看他是什么时候说的,你现在打电话问他,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周丰越:“我也不想跟你再废话下去,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同意去做配型,二是我把你敲晕后带你去做配型。”
他补充:“但这两个方法给你的自由是不同的。”
苏吟:“我最大的自由就是我两个都不选。”
她转身往外走,弯腰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钢筋。
原本站在四个角待命的打手看情况齐齐朝着苏吟围拢过来。
周丰越:“别伤着人。”
四个打手点头,对付一个女人而已,其中一个摆着轻蔑的表情朝着苏吟走过来,“苏小姐,请配合。”
他伸出手时,被苏吟一钢筋下去,听见咔嚓一声响,估计是骨折了。
“啊~!”打头的男人捂住手臂,疼的在地上打滚。
其余三个一看这个情况,警惕提高,联合起来进攻。
周丰越:“不要伤到她,给我捉健全的。”
苏吟是健全了,但那三个打手没一个健全的。
她把钢筋往地上一顿,转头看向周丰越,正想说几句嚣张话,狂放的笑声还没发出来就愣住了。
周丰越拿着一把枪对着她。
苏吟:不是,你要是拿出这众生平等器,那我可就真没辙了。
咻一下,她感觉身体一阵刺痛,是麻醉枪。
好晕~
荒废大楼群的最深处临时建了一座集装箱房。
苏吟躺在简易推床上,面容安详。
她的右胳膊伸出床外,袖口被撸高,医生在她的手腕处绑了根压脉带,伸手拍了拍她的臂弯,然后扎入一根消毒过的针管。
暗红的血液从针管引流到试管里。
周丰越低头看一眼,问:“需要多久出结果?”
医生把一根棉签压在针眼处,“最快也要三天。”
周丰越:“太久了,能不能快点。”
医生收起采集起来的血液,说:“这已经是最快的了。刚才验过血型,血型相同,这配型成功的第一步已经踏过去了。”
“但……”医生突然一个转折,“我看过苏小姐的病史,她似乎不太适合……”
周丰越:“这些不用你管,只要不死人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