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吟:“给你一句忠告,别跟有挂的作对。挂,懂吗?就跟你打游戏一样,老子娘我开外挂了。”
小牛悻悻地瞪着她,不服气道:“老子娘是什么?”
苏吟:“就是老子的娘,你自称老子,那我就是你娘。”
“跪着!”她厉声道。
小牛一惊,慢慢跪好。
苏吟:“叫娘。”
小牛:“啊?”
苏吟:“啊什么啊?不叫打你哦。”
小牛:“娘。”
苏吟:“娘给你赐名,从今以后,你就叫小牛了。”
小牛噘着嘴,一副想要反抗却又没有能力的憋屈样子。
苏吟问:“说吧,你之前叫什么,父母何在?”
小牛:“我之前叫狗子,没有父母。”
苏吟:还不如叫小牛呢。
苏吟又问:“我在这里关几天了?谁让你在这看着我的,把你的身世说一说。”
小牛委屈,但他更害怕挨打,便老老实实地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原来,自从她被周丰越绑架那日起,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听小牛的意思,今天的配型结果就该出来了。
到时候,若是配型成功,她就会被拉去做手术。
这里是周丰越用来安置她的傍山别墅,靠近隔壁市,而小牛则是周丰越早年从孤儿院里挑选出来专门养起来看庄园的打手之一。
周丰越每年会给多所孤儿院捐款,时不时就从孤儿院里往外接人。
苏吟愣了愣,原主就是从小就被送入孤儿院养的,直到后来顾以鸣把人接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十几岁了。
苏吟坐回床上,对跪着的人说:“起来吧,一边站着去,不准玩手机,要玩也别放声。”
她就是被手机外放的声音吵醒的。可能是摄入了药物的原因,现在头还是晕乎乎的。
“哦。”小牛站起来,靠墙站了一会儿又慢慢挪过来,小声问:“你原先也是打手吗?”
苏吟扭头看他,“是啊。”
小牛惋惜,同为打手,那就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他突然就对苏吟产生了同情,“那你好倒霉,怎么会被抓去做配型?”
他甚至开始引申,“要是你配型失败,周先生把我也拉去做配型该怎么办呢。”
苏吟:“配型成功了就是抽点骨髓,又不会死人,你怕什么?”
小牛摇头,“你傻啊,抽骨髓很危险的,搞不好要出人命。”他担忧道:“再何况,你又不知道别人会抽多少,把你身体里的骨髓都抽完了你也没办法。”
他咕哝:“就跟那躺在案板上的猪一样,任人宰割。”
苏吟神情落寞,何止是任人宰割,实际上是任父亲宰割。
苏吟突觉头疼,她躺回床上,半眯着眼睛。
小牛走过去,盘腿坐地上看她,“除了我师父,我就没有给其他人下跪过。我给你下跪了,你要对我负责。”
苏吟疑惑:“负责?”
小牛认真地点头,“你要教我功夫。”
苏吟敷衍地笑了笑,“行吧,等我获得自由后再说。”
小牛很满意,他得寸进尺,“我也没有娘。”
苏吟:失策,早知道如此,不该让这家伙叫她娘的。
她叹气,“你现在不有了吗?”又问,“今年几岁了?”
小牛:“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