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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把检查灯打开，转过来，示意苏吟仰起头，张开嘴。

苏吟只能照做，乖乖地把嘴张开，她看见沈序从一旁的桌子上找来一支小型手电筒，打开补充照明。

其实呛气管这种情况，张嘴看喉咙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沈序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把苏吟给唬住了。

沈序伸出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居高临下，垂着眼睛把目光从她张着的口腔移到脸上，从眉眼扫过鼻尖再到脸颊和红唇，一寸寸看下来。

他发现苏吟长着一口很齐整的牙齿，以及一条红润的舌。

苏吟眨了眨眼，看出他捉弄人的心思，伸手过去掐了他的腰一把，“你玩我呀。”

沈序关了灯，小心托着她的后脑把头扶正，语气软了很多，“心口还烧吗？”

苏吟摸了摸锁骨下方正中间的位置，“好很多了。”

“诱发的咳嗽反射停止了，应该是异物已经排出。”沈序目光从她的指尖上移开，“下次吃饭专心一点。”

“哦。”

之前那种故意冷战的氛围被打破，苏吟凑过去要检查沈序的口袋，“让我查查，你真的没带手机吗？”

“带了。”沈序有些无奈地压住她已经探入裤兜的手。

他自己把手机掏了出来，苏吟接过来，按亮屏幕，递过去，“解锁。”

沈序用指纹解锁屏幕，苏吟拿回来，点开微信，再递过去，“看看。”

是刘西舟拉的那个三人小群，原来当时吃饭的时候，是在群聊。

沈序翻了翻聊天记录，“刘西舟是在开玩笑。”

苏吟点头，凑过去一起看，“他是挺喜欢开玩笑的。”

聊天记录翻完了，切换后台的时候，转到一张股票趋势图。

沈序停留了几秒，说：“偶尔看看，买了几股。”

苏吟有种来查岗的错觉，你买就买呗，跟我报备什么。

接着，那种不妙的预感就愈发强烈了。

沈序说：“我现在存款只有二十六万，车和房子都没有贷款。车的话你见过，房子就是我现在住的那个。一开始是租的，房东人在国外，当时想出手卖了，我刚好也不想搬家，砍了砍价，就买了。”

他声音小下去，神情很认真，“房子面积不大，年份也挺久的，但胜在便宜。其实这是挺早一批商品房，墙体结实，用料也实在。”

苏吟悄声后退，被沈序一把拽住，二人无声对峙。

苏吟不可能听不出来对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想玩玩，但沈序是认真的。

沈序说：“以后有钱了，可以换更大的，更新的，更贵的。”

苏吟：“我，我……”

她心慌呀，有种被养在外面的三儿逼宫要上位的焦灼感。

沈序突然转换话题，“你今天来医院做什么？看病吗？”

苏吟终于找到了离开借口，“我来给顾以鸣拿药。抱歉，我得走了。”

沈序依然抓着她的手，问：“你们真的要结婚？”

苏吟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就听见沈序说：“他估计娶不了你了。”

苏吟疑惑，“什么意思？”

沈序放开她，“去给他取药吧，上急诊部。顾以鸣在拓和有特殊通道走。”

苏吟浑浑噩噩出了诊室，脑袋发懵地回了顾家。

她在大厅的沙发上，一直坐到了天擦黑。她在等顾以鸣。

第34章身份

顾以鸣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吟窝在沙发上睡着。

他走过去把人弄醒，语气有点不耐烦，“今天怎么突然贤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