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在接下来的时间不会再遇见什么人,也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往往剧情就是这么狗血。
覃婵西刚绕出诊区,往电梯房走去时就正面碰上了刚出电梯的沈文拓。
沈文拓在医院里声望高,得人敬重,是个人见了都要喊一声:“沈院长。”
偏偏遇见了前妻,张口就是一句:“姓沈的。”
覃婵西趾高气昂,“你凭什么不让我儿子回大宅子住?”
沈文拓惊了一下,看了看左右路过的行人,压着声音,“你儿子都多大了,他爱住哪里是他的自由。”
沈文拓本是来找沈序问话的,这半路上杀出一个前妻,打的他措手不及。
最主要是气势上输了。怨偶分离,谁过的差劲谁憋屈。
覃婵西美艳,年近五十风采依然不减当年。
沈文拓的鬓角早已生出白发,可他的前妻,不仅身姿挺拔,秀发如瀑,气色也甩同龄人几条街。
更何况经济独立,底气十足。
两人对峙,苏吟闻声匆匆赶来,一看,有好戏。
她好死不死凑过去,战战兢兢地问:“沈院长,你又来打沈序呀?”
覃婵西一愣,声音高昂:“你说什么?”
苏吟:“就……”她胆怯地瞅了一眼沈文拓,往后退开。
覃婵西一把拉住她,“你实话实说,他要是敢找你麻烦,我就去大宅闹他个鸡犬不宁!”
苏吟心道:霸气如斯!
她窝囊却坚定地说:“就我看见的,沈院长已经打过两次沈序了。一次是扇巴掌。”
苏吟做了个挥的动作,然后夸张地转了个圈,差点把自己摔了。
“还有一次,”苏吟继续道,“就在某个大清早的,我刚好有空来医院给沈序送早餐,就看见沈院长拿着厚厚一沓装订好的A4纸往沈序脸上砸。哎呦,当时那是血渍呼啦的。”
“你胡说,不过是破了点皮。”沈文拓出声纠正。
“好哇,你真敢打我儿子。”覃婵西卸下臂弯的包包,朝着沈文拓的脸就砸过去,“你个老不死的。”
“院长!沈院长……”
同行的医生赶忙去劝架,但这怎么劝呢,平白冲上去只会被拿来当沙包,不如站在一旁嚎两声,意思意思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
“哇哦~”苏吟站在一旁看得正起劲。
突然听见身旁沈序的声音响起,问她:“好看吗?”
苏吟讪讪回头,“你爸妈打起来了。”
“正在发生的事实,不必阐述。”他问,“你是来找我的吗?手里拿着什么?”
苏吟把检查单和做完的项目递过去,有些项目的结果尚未出来,这是温家的规定,每年必做的身体检查。
沈序把现有的单子拿过去看了几眼,“多晒太阳多锻炼,钙流失有点严重,你需要加强负重锻炼,告诉身体要留住骨头里的钙。”
最后他补充了一句:“少喝汽水。”
“知道了。”
“走吧,吃饭去。”沈序说,“不管他们了,他们隔几年见个面不是吵就是打,以后习惯了就好。”
苏吟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她近期刚去浓绿庄园做过交接。
现在那个庄园是她的了,但在庄园里做研究工作的人员是周丰越和温楚晴培养起来的。
庄园换主,除了最基础的工作人员在岗,里面的研究人员全都跟着走了,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意思。
她现在守着一个空庄园一头懵。
沈序看她从刚才的吃瓜状态切换到眼下的愁苦模样,问:“怎么了?”
苏吟把目前的困境简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