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着步子往门口走,把门带上,发出一点碰撞声,然后又悄悄溜回来,站在床头。
等了一会儿,沈序一掀被子坐起来,一转头就看见苏吟站在床头看他。
他这才知道被戏耍了,眨着眼,放狠话也不是,说软话更不行。
两人就这么直勾勾地对视,看的苏吟心痒痒。
苏吟移到床边,缓缓坐下,沈序的视线就跟着她的动作,一动一移,看着苏吟逐渐逼近,身体像是嗅探猎物的蛇一样攀附过来。
他的呼吸放缓,放轻,害怕惊扰到这份暧昧。
他们两人的角色,苏吟总是入侵的那个,她向来猝不及防地闯入,然后又一声不吭地撤离。
他乐意扮演猎物,忍耐、蛰伏、或者是献祭。
苏吟的手缠上他的脖颈,温温的,带着一股陌生的体温。
沈序只是迟疑了一秒,便用左手托着苏吟的后脑,往他的方向压,这个吻迟到太久了。
苏吟用手推着他的右肩,害怕挤压到那只受伤的手。
但沈序带着一股要将人吞吃入腹的贪恋追逐着她。
“手,压着手了。”
苏吟一把捂住沈序的脸,推开,透过手指缝隙去看对方带着水雾的眼睛,两个人都喘着气。
苏吟说:“今天先到这儿,等你手好了再说。”
她要抽身离开,被沈序抓住了手指。
沈序仰脸看她,“你说下次给我的。”
苏吟:“给什么?”
沈序:“奖励。”
苏吟一听,不走了,坐回床上,她看沈序的视线聚焦到她的脸上,停了停,然后移开看向别处。
苏吟流氓起来的时候真没男人什么事,就目前来看,尚未遇见对手。
偏偏沈序要从顾以鸣身上找对比。
苏吟说:“他是老树出汁,你是花柱沁露。跟他比什么,他老了。”
这话说的很敷衍,但十分形象。就是因为太形象,才说明苏吟经验丰富,至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很丰富。
沈序身子一转,又拿背对着她,说:“不要了!奖励,不要了。”
苏吟:看吧,你偏要问,真说了你又不开心了。跟正经人说话就是这样,很难把握那个度。
算了,人家是要入赘的,哄人这事需要她来做。
苏吟爬上床,靠过去,把她和顾以鸣之间的事情一一说了。当然,隐去了穿越这事。
但沈序还是没理她,她只好躺在他身侧,叽里咕噜地自言自语。
嘀咕了一阵,她就睡着了。
没了声音,沈序转过来一看,还得身残志坚地爬起来给她盖被子,关床头灯,然后匀出半张床给她。
苏吟第二日中午起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起来一看,餐桌上还给她留着早餐,一份煎鸡蛋,两片原麦面包。
沈序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单手晒衣服,就算没人照顾,他自己完全能行。
苏吟洗漱完,吃过早餐,沈序手里的活也已经干完了。
真贤惠啊,苏吟想,果然是先天入赘圣体。
“我们出门逛逛吧。”苏吟把餐碟收到厨房洗好,“我看你冰箱里也没什么东西了,去补点货。”
沈序觉得可行,他披了件宽大的长袖衬衫,盖住了伤手。
小区虽老,但周围的设施很齐全,就附近大型超市就有三个。
沈序的食谱太健康了,跟苏吟完全不在一个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