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不吭声,但也没松手。
一直到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蒋厅南把窗台上的饭拿下来,递给阮言,“你吃这个。”
阮言没接,问他,“你给我买的吗?”
蒋厅南立刻否认,“不是。”
“那我都不知道是谁买的,我为什么要吃,万一有毒呢。”
阮言扬着下巴,他还怕气势不足,往上站了两个台阶,抱着胳膊,一副骄矜的样子。
“你又不认识我,干嘛管我的事,我吃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蒋厅南沉默。
阮言快气死了。
嘴里这么硬是吧。
现在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变成嘴了是吧。
他故意冷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算了,现在被你搞的也没有胃口了,不吃了!”
阮言拿出钥匙开门,故意停顿几秒,可蒋厅南站在身后,沉默的像一块石头。
气的阮言跺跺脚进屋了,重重的关上门。
关上门后,阮言还趴在门缝边,想听听外面有什么声音没有,可惜这里的房间太简陋了,连猫眼都没有,阮言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阮言生气的在脑海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只是没过十几分钟,敲门声响起来。
阮言几步跑到门口,调整了一下表情,面色微微冷淡的打开门,不出意外的,门口又是蒋厅南。
他皱眉,“你又干什么?”
蒋厅南递过来一个袋子,“不能不吃晚饭,垫垫肚子。”
他怕阮言不接,还沉声补充了一句,“因为刚刚耽误了你打饭,补偿你的。”
阮言看了他一眼,这次没说什么,伸手接过来。
蒋厅南看到阮言一手拿着的塑料盆和毛巾,微微皱眉,“你要去洗澡?这边是公共澡堂。”
阮言歪了一下头,“那怎么啦。”
怎么了?
去那里洗澡岂不是大家都能看见阮言。
蒋厅南光是想想就觉得要疯了。
他眸色沉沉,“别去那里,在房间里洗,我给你打热水。”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这多不好意思。”
蒋厅南不再开口,转身出去了。
铁皮房的房间很小,房门开着,蒋厅南一桶接一桶的往里面抬水,他赤着胳膊,小臂的肌肉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