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行,得来的钱三七分,如何?”
江云清两人闻言一愣,本只想着借着亲戚身份,日后做生意有什么难处好开口帮忙,这才言无不尽地出谋划策。
倒没想到江汀这般大方,一开口便是长效收入的分红。
“这、怕是不妥吧?”江云清试探着开口。
只是些想法,三七分红也太多了。
沈轻舟窝在江汀旁边,手依旧被牵着,忙点点头应和。
江汀只垂着眼睫,端起茶盏,氤氲水汽散在眼底。
她淡淡开口:“不,十分妥当。”
不从亲戚来说,江云清两人头脑灵活,做事勤恳,定会大有作为,拿些银子交好,有了这层捆绑,才扎实。
江云清轻叹口气,将身子侧向江汀,语气带着商量:
“我知晓姑姑在想什么,既如此,二八如何?”
若是江汀刚才直接开口三七,还有些冒险成分,但如今一看,行事有度,不见钱眼开,倒是真信任。
江汀便也不再多言,点头颔首:“也好。”
要事谈完,天色渐近正午,江云清便也带着沈轻舟起身告辞。
“听闻你们也预备开铺子,日后若有困难,只需去我铺子上找我便是,若是我不在,江兰也会在的。”
江汀将两人送到院外,亲昵地拉着沈轻舟的手,轻拍江云清的肩。
面对野心勃勃的两个年轻人,她不由得想起当初的自己。
江云清点点头:“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江汀目光慈和,低头看沈轻舟,从怀里拿出两个红封,都塞到沈轻舟手里。
“这是给你俩的红封,云清那丫头定不好意思收,你替她拿着。”她按住沈轻舟要还回来的手,“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常来找姑姑玩。”
沈轻舟捏着红封,抬眼看江云清的神色,见她默许,便收下了。
“谢谢姑姑。”她眯起眼睛笑,惹得江汀又一阵开心。
还是别人家小孩看着乖。
江兰现在还在屋头睡大觉,刚刚的动静是她自己不小心翻下床。
不叫人省心的都在自家。
……
“姑姑今日对我们饱含期望,有了她的助力,相信我们开店指日可待。”江云清将回礼一一收好,回沈轻舟的话。
沈轻舟轻点头,眼睛亮晶晶:“这些我都知道,若是多一分助力就多一分保障。”
“日后若是对上那酒楼,倒也能有一线生机。”提及这个,她不由得心闷忐忑。
“云清,你会怕吗?”
她紧挨过去,环抱住江云清收拾东西的手,汲取安全感。
“那大酒楼在我们这盘踞那么久,虽说松湖镇是个繁华地段,但它可气派得很,和县里酒楼都能不相上下,老感觉……里头应该不简单。”
江云清若有所思,的确,松湖镇撑死了也只是一个镇,但是那大酒楼实在是不同寻常。
若说是因着有县里头的人作保护伞,却也不至于此。
想来应该是个麻烦的大家伙,背后做什么行当更是难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