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在他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宋裕就出现在了管家发来的来访名单里。
此时,宋裕正坐在楼下的客厅里。
季沉看终端的时候,温野自然也看见了。
她暗道一声不妙。
刚才在跟宋裕发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她现在在季沉这里,宋裕是怎么找上来的?
最关键的是,她刚才演了一场被宋裕威胁的苦情戏,要是让季沉知道这些计划其实都是她想的,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正当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的时候,却听见季沉轻笑了一声。
直觉告诉她,季沉没想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她感觉到季沉的手摸上了她的后颈敏感腺体,她听见季沉问道:“你和宋裕玩过什么游戏?”
温野只能装听不懂,睁着天真的眼睛:“什么游戏?”
季沉轻轻掐起她腺体的肌肤,温野受不住,敏感的部位被季沉捏在手中把玩,她只能低着头轻颤。
头顶传来他有些阴沉的嗓音:“算计我同意宋裕来送改造剂,下一秒宋裕就来了,温野,是不是蓄谋已久了啊?嗯?”
温野颤声道:“呜呜……不是,没有……”
季沉松开了手,笑着看怀中被暴雨打弯的花儿:“是或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他抬起终端,对管家下达命令:“请宋副处来卧室。”
温野猛地挣扎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他:“你要做什么……”
季沉禁锢着她轻笑:“看看宋副处的反应。怎么,刚刚还说会乖乖听话,现在要陪我演个戏都不愿意吗?”
“可我……”
“还是说你和宋裕的关系比我想的还要深?”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反问。
“是与不是,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季沉的大手再度抚上了她的脸,温野瞬间感觉一股阴寒之气攀了上来。
他说:“向我证明你的清白,不好吗?”
他大手一挥,围在床周的黑纱帐就落了下来,从外看去,只能看见两道人影绰约。
“怎么样?宋裕现在就站在门外。”季沉说,“是你先向我坦白,还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温野只觉得自己被放在了烤架上,可她也知道,如果她现在选择坦白,那么她说谎的事就会被戳穿,再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就费劲了。
演戏,反而能找到一线生机。
她抹去眼角的泪:“我选择证明自己的清白。”
季沉有那么一瞬间被她的双眼刺痛了。
她说:“但,是你要配合我。”
季沉笑:“可以。”
另一边,管家领着宋裕在门口已经站了三分钟了。
期间他一度想要开口,却无一例外的被宋裕那张死人脸堵住了。
他面无表情,只静静看着禁闭的门,像尊石像。
可他仅仅站在那里,似乎就有无尽的威严,管家迫于他的气场,额角直冒冷汗。
如果宋裕是颗蛋,那苍蝇绝对找不到一条可以侵略的缝。管家想。
终端一震,季沉的命令终于把他从这种诡异的气场中救了出来。
管家颔首:“您可以进去了。”
这位大名鼎鼎的宋副处目不斜视地打开了门,迎着扑面而来的麝香信息素和清冽信息素走了进去。
“啪。”
宋裕走进卧室,反手推上了门,将室内的全部画面截在了门关处。